對此,夏暉不以為意。
“真是可悲,明明作為一個被奴役的野獸兵器而誕生,從生下來開始就注定了這一生的命運。最終,任務失敗,淪為棄子之時,你竟然還死心塌地,堅持為他們賣命如果能夠理解我這些話,就再好好想一想吧。不到萬不得已,我不希望對你這種可憐家伙動刑。”
“若是你下不了手,我來代勞。”
古梓欣顯然不想廢話,在她心中這可是當前尋找古霏柔下落最好的突破口。
“我建議你別那么做,萬一惹急了他,到時胡編一個,引我們上鉤,那可就麻煩了。說真的,如果古霏柔還在就好了,她應該也可以直接讀取這家伙的記憶吧”
搖了搖頭后,夏暉退出了牢房。
見狀,雁桃匆匆跟了出去。
“現在怎么辦就這樣等他開口”
“給他兩天時間,若是不行,想辦法撬開這張嘴。”
“什么辦法我們這里可沒有古霏柔那種手段的人。”
“對,我們沒有。但是,那個人的話或許會有的。”
一天后,黑塔老派與新派再一次聚集一堂,召開作戰會議。
不管之前雙方如何明爭暗斗,但混沌法城的失陷,注定他們必須一致對外。況且,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查,不少人后知后覺,根本就是那組織按插在兩個派系中的細作在煽風拱火,這才導致矛盾不斷增大。
但就算如此,會議上雙方仍舊存在不少爭議,終究還是無法一心。
中場休息之時,武楓來到室外呼吸著新鮮空氣,忽然余光一瞥,卻看見是哲空在招手,急忙走去。
“怎么該不會想來跟我討要一個差事吧你師父那邊,應該可以安排更好的。”
“算了吧,和他提過一嘴,結果跟我說做好本職就好。什么本職,就是后方防守,那多沒趣啊。所以呢,我來找兄弟你了,給一個好位置,行不行也不用是什么中隊長這種,小隊長都行。”
然而,武楓搖了搖頭回道“我只是預備長老席,不是正式長老,自己都要聽人安排,哪里有資格進行調遣”
哲空壓低聲音道“別裝了,大的事你決定不了。這種小事,還不行嗎如果需要什么上下打點才行,我這段時間與那群人幾次作戰,也順手撈到了不少好東西”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亂講。”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能走漏風聲不成不管成不成,先看一眼吧,這邊不太方便,我們換個僻靜角落。”
在半拉板拽下,武楓隨著哲空來到了議會廳的一處角落的房間中。
錚
卻不想,進入的瞬間,一聲尖銳鳴嘯響起,他來不及多想,揮臂迎擊向側面來襲的攻勢。
叮
幾點散落光斑中,一泓鋒芒繼續揮動,就勢一劃的清冷,輕而易舉在初現法陣之上刻下一道裂痕。
與此同時,走在前面的哲空忽然轉身抽出長槊,對準那靈陣裂痕狠狠一刺。
乒嗤
靈陣應聲破碎,貫入的槊尖繼續一突,將武楓右手的衣袖瞬間削落一大截。
隨著袖袍的撕開,他帶著包扎的手臂出現在了哲空視線中。
“喂,你這是什么意思”
武楓頓時一怒,呵斥道“我把你當朋友,你竟然襲擊我”
“是我的意思。”
側面,夏暉也抽回了霽日劍,而后冷冷看著對方試圖藏起的右臂,笑得格外狡黠。
“別裝了,那天晚上修芊身邊的斗篷人就是你”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