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說暗話,之前黑塔新老兩派的斗爭中,新派的問題明顯更大,不僅是作為挑事的一方,同時內部也存在各種見不得光的勾當。對你們,我不放心。”
“但是,我們對老派也不放心。所以,在混沌法城被奪回之前,這支封印著罪尸龍靈魂的地陰玄陽瓶,不如交給閣下看管”
對于這個燙手山芋的拋出,夏暉并不想接,于是將目光望向了身為藍塔長老的夕玄。
誰知,夕玄搖了搖頭“別看我,我出手相助只是因為事關龍族。以藍塔長老身份,介入黑塔之爭,很容易落人把柄。這玩意,我不能留。”
左右看了一眼,仇威運心生一計,再道“不如這樣,就在這里我與邊長老還有祖閣下,三人一同做個見證,共同看管,如何”
“怎么一個看管之法”
邊肇春雖無心繼續插手,卻還是開口。
仇威運笑道“瓶子就存放在我新派專門準備的房間內,再由兩位各下一道禁制。同時,房間由兩派輪流派人看守,這樣可行”
“此物雖然危險,但也沒必要如此興師動眾對待。不如這樣,看守的人就算了吧。”
夏暉發話了,相較于眼下的黑塔格局,顯然這個失去了身體的罪尸龍并不值得過于耗費精力對待。
“那好,就這樣決定了。”
很快,封印著罪尸龍的地陰玄陽瓶被妥善安置好,隨著兩重禁制的加固,在場所有人都是松了口氣。
看著即將被封鎖的房間,夕玄忽然冒出一句“你們說,那個叛逆組織類似的禁忌研究,還有多少”
“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我只希望,這一類盡可能少些吧。不然的話,我們將付出很慘重的代價。”
仇威運一嘆,他似乎明白,一只罪尸龍能夠掀起的殺孽已經不小,那如果是一群,注定是血雨腥風。
這也是為什么,對待這一只已經可以定罪為那一夜別墅兇案罪魁禍首的家伙,黑塔新派如此慎重對待。
“那你們說,這玩意那一夜前往那座別墅,究竟在找什么龍族的宿體嗎”
終究,夏暉還有一點疑惑未能解開。
拍了拍他的肩膀,夕玄沉聲道“我說過的,這玩意是一種詛咒,也是一種病毒,以龍族為媒介不斷成長強大。所以,流淌著高等龍族血脈的夕晴夭與娉紡,都是它眼中完美的獵物。”
“但也萬幸,娉紡以自身為牢籠,封印了它,沒有叫災難進一步擴散。”
在夕晴夭的感慨中,眾人散去。
當天夜晚,躺在床上的夏暉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心中總是有一種惴惴不安感,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什么重要之事。
“罪尸龍,病毒宿體分裂繁殖”
忽然間,他一個激靈,鯉魚打挺般起身。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了腦海中。
“但愿,那不是真的”
嘭
闖入至娉紡休息的房間內,他所看見的是一張空空如也的床。
“總不至于,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吧”
很快,夏暉孤身回到了白天來過的魔導試煉場中,第一時間趕至了那個存放地陰玄陽瓶的房間。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被撕開的封印,還有地面與兩側墻壁上,刺眼的血漬。
莫名的寒意順著背脊緩緩上攀,他雙眼圓瞪,充斥著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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