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相較之下,荔茹和鷲楠被劫走,根本無關痛癢。所以,他也不擔心會追查到瑤垚身上,順帶著查到自己身上。
至少,不會那么快。
半夜三更,本在沉睡中的哲空突然被驚醒,一把披上外衣,持起長槊就沖出了門。
走廊里,放眼所見的是三道身影。
準確說,是夏暉抱著一人,牽著一人。
“呦,警惕性挺高。這個時候,應該是人本能最困的時間。”
“你不也沒睡嗎這是啥情況,外面玩不夠,還帶回來”
當然,后面半句話他是藏在心里的,并沒有說出去。就與夏暉目前的接觸來看,這個人輕重緩急分得很清,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去尋花問柳。
更何況,術法聯邦境內,壓根就沒有那種場所。至少,沒有公開對外開放的,至于一些權貴暗中豢養招待客人的,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遇上了,就幫我看一下,她身上的咒縛可能解除大半夜的,我也不好去敲古梓欣的門。”
“原來,是遇上了麻煩,這才想到我。”
抱怨歸抱怨,哲空也不會拒絕,將鷲楠請進屋后,看著對方背過身去開始脫衣服時,還本能一怔,抬手遮住了眼睛。
“喂,這啥情況”
“不看清楚,怎么解除”
鷲楠不以為意,反正現在的她羞恥心早就看淡了。能活下去,能回家,就是最好的結局。
聞言,哲空這才留意到對方后背上的咒符印記,以及那雪白肌膚表面的新舊傷痕,心中猛地一揪,大致猜出了什么。
抬手輕輕一觸,幾縷靈力自指尖透出,很快,他搖了搖頭。
“我才粗學淺,恐怕是不行。這個咒縛級別有些高,怕是長老一級的人才有能力種下。你從哪里救的人,又和長老沖突了”
對此,夏暉只得一嘆“稍微過了兩招。對了,黑塔中可有一位泉長老和云長老”
“有一個排位較后的云詠,但是沒聽說過什么泉長老。”
“不一定是姓氏,可能是名字中的某個字。”
“沒有。”
哲空很是肯定,對于黑塔的上層成員,明面上的那些他倒背如流。
也在此時,鷲楠忽然開口“我記得紅塔中,好像有一位泉君柏長老。我爹還特別提過一嘴,那是一個很陰險的人,如同毒蛇一樣,千萬不要被他盯上。”
夏暉頓時應道“不錯,那個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好,好像隨時都要算計人。不是像,他確實算計了我。只是,黑塔的長老平時會和紅塔的往來嗎”
白了他一眼,哲空回道“只是五塔之間各有明爭暗斗,又不是完全撕破臉的敵對,幾個勢力的人有些私交,也很常見,沒什么大不了的。”
說罷,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事,看向正在緩緩穿好衣服的鷲楠。
“等下,還不曾請教這位小姐來歷”
就剛才那一句話,他能夠猜到鷲楠也來歷不凡。
鷲楠苦笑一聲,道“不過一個曾經妄借家族名頭張揚的大小姐罷了,如今我才明白,自己什么都不是。之后幾天,還勞煩幾位多關照了。”
點了點頭,夏暉笑道“放心吧,我說到做到。天亮后,前往銀色城邦,順路送你回家。”
“家但愿,那里還能接納我。”
搖頭苦笑,鷲楠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中也在默默祈禱。
希望,那不是真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