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殘余著戰斗的痕跡與還算新鮮的血漬,但見不到一具尸體,顯然是被清理過了。
在倒塌的宮殿前空地上,生起的篝火映亮了一片區域,不少穿著制式軍裝的人已經東倒西歪,像是喝醉了已入睡。
似乎是為首主座的位置上,一名彪形大漢赤膊著上身,正在烤肉。眼見盧月玲跟在軍士身后被帶來,頓時眼前一亮。
“頭兒,如你所說,那里果然有人。”
“就她一個”
“嗯,就她一個。”
點了點頭,赤膊大漢切下一塊烤肉,用刀刺著遞出。
“來,吃點東西吧”
“不用,我不餓。”
盧月玲沒有上前去接,雖然眼前的這一隊軍士表現得客氣有禮,但她還是保持了必要的謹慎。
她終究是官宦世家出身,就算家道中落,對于一些事情多少有所耳聞。其中,不乏一些官匪勾結之事。就白天里聽到的動靜,這一隊士兵并非什么軍紀嚴明,同樣存在著劫掠與收刮的習慣。
眼見對方不接,赤膊大漢并沒有多客氣一句,而是自己咬了一大口烤肉,咀嚼幾下沒有咽下,繼續開口問道“一般被擄來的女子,不會有你這般鎮定模樣。但要說你是匪幫的一員,又不太像。你皮膚太白了,絕不會是常年游走在沙漠里的人。”
“我是德宇帝國瓚雙城盧家的四小姐,在訂婚途中車隊被劫,帶到了這邊。”
“嗯德宇帝國,瓚雙城”
聞言,赤膊大漢一怔,猛地再嚼幾口,用勁咽下了口中的烤肉。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瓚雙城到這邊的路可不短,這些匪幫有什么必要將你從那么遠的位置劫掠過來嗎”
“這個恐怕你要問他們了。不過現在,應該是沒人可以問了。”
看了眼遠處的廢墟,盧月玲輕輕一嘆。
不遠處,一名飲酒士兵抹了抹嘴,吹了聲口哨道“頭兒,我看這丫頭絕沒有她說的那么簡單。沒準,是那些匪幫的內應,正好過來商量事,因為某個未知原因被留下在這里。要不,交給兄弟們審一審,保證她知無不答。”
說到最后,他不老實的目光開始亂瞄。
“喝你的酒,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赤膊大漢瞪了對方一眼,頓時叫后者渾身一顫。
之后,他隨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就勢起身。
“盧小姐對于這邊應該有所了解,我有幾處不解的地方,能不能帶你過去,幫我解惑一下”
“當然可以。”
也并非是盧月玲熱心,而是她眼見對方過問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顯然是不希望被拒絕。索性,她一口應下。
一行幾人來到宮殿廢墟前,順著依舊支起的門口進入。
兩人在前面火把照明開路,隊長與盧月玲走在后面。
“盧小姐,不瞞你說,我們是掛著忝楓帝國名號的雇傭軍,所以有些兄弟自由慣了,說話沒輕沒重毫不遮攔,還請見諒。”
“無妨。只要肯來清剿匪幫,那就是大功一件,細枝末節的事情不傷大雅。”
話雖如此,可盧月玲走著走著,忽然覺得不對勁。
這條路的盡頭應該是
“到了,就是這里。”
隊長一把推開半掩著的大門,露出了通往屋內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