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才巡影所展示出的戰力,夏暉自詡再來兩三個同等實力的對手,只要沒有一致的寶具長袍,自己也無所畏懼。
而至于五魔將之首的水鑫,能夠一招奇襲略占優勢,更多的也是出其不意,并且抓了一個自身舊力將盡的時機。粗略估計,沒有別的底牌的話,此人實力還要遜色巡影一等。
這樣的一對二,他不可能輸。
“我在想,等一下言荊回來后,發現你們兩個都被我放倒了,她會是一副什么樣的神情呢”
扭了扭脖子,水鑫將一柄短斧扛于肩上,喝道“小子,年齡不大,口氣還真不小。被言荊當做了棋子使喚尚不自知,還想著去邀功了不妨告訴你一句,那個女人危險得很,將你剝皮剔肉吃得干干凈凈不在話下”
“她既然那么厲害,為何五魔將中還排在你之后呢”
“這一點,你無需知道。”
“對,我無需知道。我需要知道的就一件事情,今天,在這里,有我在,你們休想得逞。”
甩手一振長槍,夏暉雙眼微瞇,蓄勢待發。
交換了一個眼神,巡影雙刃分持,雷霆涌動,同樣是一副蓄勢待發模樣。
而在他身側,水鑫單手持斧,左手于短柄末端就勢一抽,竟是撤出一柄由鎖鏈連接的詭異鐮刀,兩般兵刃共鳴一顫,虛無中泛起圈圈水紋狀漣漪,那抹妖異的藍紫色看著就不同尋常。
“出全力,速戰速決。”
“當然,上”
雷刃呼嘯,引動的暴虐之力迸射的瞬間,先有一斧一鐮亂舞,以激流水柱噴射爆發,再注入雷霆之力。
雙重元素之力交融,急劇膨脹的毀滅咆哮為一柱璀璨,又好似三條嚎叫的蛟龍,惡狠狠撲向前方那一道持槍身影,意欲將觸碰的一切吞噬,并泯滅。
雙手緊握烈飚槍,夏暉沒有如同平常那般切換為霽日劍,因為他想做的不單單只是將到來的攻勢化解,更是要直接擊破,反壓一籌就此決勝。
“五式,械神。”
虛無間隙撕裂,形狀獨特的修長金屬模塊瞬間嵌合至長槍表面,鐫刻的符文紋路驟然點亮,于電光石火間,躍動的五重靈陣包裹烈飚槍通體,上挑即是一記迎擊突刺。
轟
重擊,狂暴勁力正面交鋒,恢弘之勢眨眼間將三條雷水幻化蛟龍粉碎,貫穿而出的余勢持續怒吼,將一切元素力量擊潰,最終旋動為又一重破甲錐般巨勁,轟然鳴動。
咚
顫栗,煙塵飛揚,無數裂痕順著地面與墻壁一路延伸,再將盡頭處的大門直接碾碎,而兩道潰敗身影從中拋出,重重砸墜落地。
叮叮乒
以鐮刃刺入大地意欲卸力,水鑫卻不想去勢太盛,兵刃承受不住崩裂,無奈之下只得短斧再斬嵌入地面,再拖拽出一道數十米長的劃痕后,方才穩穩停下。
尚來不及喘息,忽感身前勁風再嘯,猛然抬頭,他赫然看見夏暉追擊已至,械神模塊脫落之后,重新恢復初始模樣的烈飚槍殘余著幾分滾燙,再喚一聲高亢龍吟。
鐺
迎擊,激撞之處火光綻放。
如同曇花一現的絢爛中,短斧抵抗不住巨勁,被槍尖壓著一顫下落,末端直接砸擊水鑫肩頭,連著他整具軀體一同硬生生按入大地凹陷中。
震擊煙塵再起,慘叫聲響徹街道。
作為他唯一幫手的巡影根本沒有施以援手,而是趁著這個機會,移形換位至夏暉身后,兩柄殘缺雷刃一并融合,散去的璀璨下,兵刃終于現出真正模樣,竟是一柄帶著鋸齒的細劍。
劍鋒對準對手后頸,他毫無保留一聲呵斥,揮斬劈下。
嗤
一泓閃耀揮斬,無堅不摧的劍鋒如愿切開了血肉軀體,劍勢盡處,再有數縷雷霆躍動,順著劍痕切開位置肆意爆裂。
轟隆隆
再是一聲轟鳴,被切開的軀體直接爆炸粉碎,只余一地的焦黑殘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