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當場格殺嗎
還是說,生擒下對方,再移交給舒恩杰或是含楓那邊比較妥當
按理而言,抓賊拿贓,捉奸捉咳咳,跑題了。
總之,夏暉可不僅僅打算只是發泄蒙受不白之冤的怒火那么簡單,他此行前來銀色城邦的根本目的還未達成,想要繼續逗留,必須公開澄清對自己的栽贓。
所以,乾恭還是留活口為上策。
不過狠話既然都不自覺放出去了,他也沒必要太過留手,多教訓幾下,留一條命能當堂對證就好。至于到時候是不是殘疾,缺胳膊少腿,并不重要。
而乾恭驚慌間,哪里想得到這許多,本就領教過對方厲害的他此刻身處絕境,自然是做困獸之斗。
所有底牌,盡出。
一掌重擊于大地,紫色陣圖呈現之剎,虛幻蛇影再現,一道道竄動的鬼魅身影張開怪嘴,致命獠牙從不同刁鉆角度一齊攻出。
奈何,夏暉甚至都沒有反擊的動作,僅僅只是立在原地巋然不動。所有攻出的蛇影都止步于最后半尺距離,憑空碎裂,點點從內部灼起光焰將之焚為灰燼。
之前乾恭所依仗的殺招,無往不利的底牌,依舊不堪一擊。
“就這些了嗎”
面對夏暉的嘲諷,他更是怒不可遏,雙手變幻結印,對著地面殘余一半的紫色陣圖再是重重一拍。
霎時間,波紋噴涌,一道猙獰身影自陣圖中現身。
那并非什么守護者,而是之前被乾恭在含楓面前演戲時所擒下的恐怖魔獸。這本就是他們三人組在下水道中所秘密培養,之前只是因為嘗到了鮮血滋味,有些不受控制,這才半真半假打了一頓,重新收服。
此時此刻的,在命令之下,魔獸瞄上了前方的夏暉,第一時間又與不久前交鋒中乾恭的偽裝模樣對上,不算靈光的腦子立刻認為這還是先前戰斗的繼續。
霎時間,它勃然大怒,雙翼一振迅疾撲出。
錚
交鋒也僅僅只有眨眼一瞬,恐怕這魔獸至死都不明白,自己面對的正主,可是將它擒獲的乾恭竭盡所能都無法戰勝的對手。
何況是它
槍尖寒芒閃爍熄滅之際,空中黑影裂為兩截,從中踏過的夏暉身影好似魔主降世,探向乾恭的左掌中一枚符文逐漸浮現。
“喂,別愣著,撤退”
古霏柔一聲呵斥將愣在原地的乾恭喚醒,同時橫身再一次插入戰局,揮舞的雙刀又一次迎上了烈飚槍的呼嘯。
并且這一次,面具女子一同出劍,飛舞的依舊是昨日交鋒最后所動用的狠辣招式。
“既然如此,你們三個就整整齊齊被我拿下吧。”
槍尖挽動,夏暉根本無懼,左撥右打瞬息一擊。
乒叮
霎時間,兩名女子身形共同一顫僵住,還欲變招,可是對手已然換位至另一側,甩動的長槍末端劈下一重虛影。
咚
重擊,虛空泛起漣漪,折斷劍鋒墜落,兩女潰敗而退。
至于還想要再拼死一搏的乾恭,胸膛上又結結實實挨了夏暉一記膝擊,應聲倒下。
“大小姐,你先走”
面具女子一把推開古霏柔,同時棄了手中斷劍,扯下了自己右耳佩戴的寶石耳墜。
靈力注入,陣圖蘇醒,一旋旋變幻波紋中虛無輪廓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