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意料的是,明明這是一處處于下水道中的空間,雖算不上干凈整潔,卻也全無外面一片污穢的模樣。
甚至在一側能夠看見的管道出口位置,還有專門的水池,似乎從那邊回來的魔獸必須清理一番才被允許進入。
當然,最為矚目的當屬前方十余只齜牙咧嘴的魔獸,也直到這時夏暉才得以看清交手了數次的敵人的真面孔。
體型偏瘦修長,外貌乍眼一看有些像是大型犬,脊椎外露成甲殼狀蔓延至長尾上,四肢反弓,利爪彎曲而猙獰。
只是這一次,并未看見它們中的那只體型壯碩的首領,在十余道身影的拱衛之后的,竟然是一名坐在石座上的華服女子。
估摸著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面孔帶著一抹病態的蒼白,叫原本頗有姿色的模樣看著略顯詭異。特別在她雙眸中,一抹陰鷙感毫不掩飾。
并且目光對上的那一瞬間,夏暉心中莫名一揪,很快,他察覺到了一切的源頭。
正是那名女子的眼睛,準確說是右眼,重瞳。
“這里的一切,都是你做的”
并不能確定對方是否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夏暉還是選擇開門見山的發問。雖然他也知道,對方不一定會回答。
“你并非術法聯邦之人,為何要涉足其中”
果不其然,女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發問。
對此,夏暉雙眉一翹,冷冷回道“怎么是我涉足其中呢若不是我有點能耐,恐怕早就成為了這些魔獸爪牙下的亡魂了。是它們主動挑事,還不允許我還擊”
“還擊是還擊,可閣下所做的遠不至于此,幾次追擊,最終一路摸到了這里。該說你是好奇心太重,還是睚眥必報呢”
“都沾一點吧。我這個人對于什么古怪的都市傳說一向好奇,發現了這邊有古怪魔獸出沒,而且明顯是有人在背后操縱的。幾次遭遇后,當然要一探究竟,看一看到底是什么魑魅魍魎在作祟為禍一方,不然回去后怕睡不安穩覺。”
點了點頭,女子無視話語中的冷嘲熱諷,攤手回道“那現在有了答案,閣下可以回去了吧”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夏暉也不直接回答,左右打量一眼,接著發言。
“術法聯邦的一些陳年破事,與閣下無關。”
“但如果,我非要知道呢”
“你現在走,還來得及,不然的話”
嗤
一聲清脆的切割之音響起,劃動的寒芒一閃即逝,夏暉抖手散去一弧依稀幽光。而在他身后上方,蟄伏的一道黑影身首異處,轟然墜落。
“不然的話,你就用這些家伙來解決我拜托,如果它們真有那能耐,早在下水道里就把我解決了,又怎么可能被我追到這里。”
說罷,他上前邁出一步,抬手間一抹深寒閃爍,烈飚槍赫然展現鋒芒。
“我再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回答我的問題。不然的話,就不是在這里與我對話,而是我把你逮到上面去,面對所有被你襲擊過的巡邏守衛,以及銀色城邦的高層,好好訴說一番。”
“你的意思是,非要給銀色城邦那群老東西當走狗了”
“肆意踐踏他人尊嚴,妄自制造殺孽的你,也配指責我”
話音落時,夏暉身形一縱,已然攻出。
既然話不投機,那就不用再多廢話,直接出手,擒賊擒王。
乒
女子根本沒有親自出手的意思,而是在她所坐石座的背面,忽然閃出一道身影,橫掃的長槍瞬間對上了突刺攻勢。
交鋒較力的剎那,迎擊之人臉色驟變,心知自己并非夏暉對手。但是,他一步不退,左手于虛空中勾劃,不過眨眼,陣法術式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