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獸集體撤退后,夏暉并沒有放棄,根據追蹤子彈繼續找了一段路后,看著渾濁的污水陷入了沉思。
噗
催動靈力一抽,望著懸浮而現的兩枚變形彈頭,他心知今日應該不會再有結果了。
“這玩意如果放跑到地面上去,或許是一場浩劫。”
但是,當想要返回時,他立刻又犯了難。
剛才急著追蹤了,并沒有留下足夠的記號,而在這四通八達的下水道中岔路太多了,乍眼一看幾乎全部一個樣。
即是說他迷路了。
“要是傳出去,是不是太丟臉了”
當然,辦法還是有的。
他拿出了引渡者交給自己的一枚手環,根據此物可以去感應那些掛墜的位置。且不說能不能與任何一隊偷渡者遇上,只要順著指引走到一個似曾相識的地點,或許就可以找到出路。
奈何,事與愿違,一時間夏暉完全感知不到從手環中有任何靈力回應傳來。
“到底是這破爛玩意不中用,還是真的附近根本沒人了”
氣得跺了跺腳后,他不由抬起了頭。
有些時候,也不一定非要尋找出路,直接把上面擊穿掀了頂,回到地面上怎么都好說。
但問題也隨之來了,如果現在上方已經是銀色城邦的區域,他這樣貿然闖入勢必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若是什么偏僻角落,甚至大街上都還好說。萬一,上面出去的位置是個室內,還是什么比較機密的地點,屆時可就百口難辯了。
“算了,不到萬不得已,不從上面出去,先周圍走一走吧。”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一路退回到了先前的激戰地點,夏暉望著先前追蹤時留意到的零星血跡,這些也恰好指向了他來的方向。
即將順著血跡返回時,他忽然又留意到了一件事情。
在之前的魔獸撤退中,整個戰死的尸體也被一并拖走了。不過,那些被厄獠鞭攪碎的殘塊卻灑落著,不曾清理。
可是現在,一眼望去,走道上和污水中什么殘塊都看不見了。
抽出一根長矛探入污水中攪了攪,夏暉捏著鼻子搖了搖頭,依舊沒有發現,心中也浮現了一個猜想。
就在他離去的短暫時間里,那些魔獸竟然回來打掃了戰場,將絕大部分痕跡清理,除去破損的墻壁外,以及一些不好清理干凈的血漬,此處與開戰前幾乎無異。
“這么短的時間內就能做完,真夠縝密的。而且,它們似乎很清楚那個時間點,我不在這里。”
嘀咕的同時,夏暉再一次看了看手中的手環以及掛墜。
沒準,表面上是他在追蹤。實際上,對方對自己的位置也了如指掌。
沒有立刻順著血跡返回,因為他堅信那么短的時間里,那些魔獸不可能抹去所有明顯痕跡,一定會有什么殘余留下。
果不其然,在一處因為剛才轟鳴沖擊所擊碎的墻角碎石堆中,他拾起了一枚彎曲的類三角形金屬造物。
在其表面上,還能夠看出鐫刻的符文痕跡。
這玩意,很可能就是那制造陷阱切割網的源頭,而且絕對不可能出自魔獸之手。
“果然,它們不是野生族群。從給引渡者低價售賣定位掛墜時,一場陰謀就開始了。不,或許更早時候,一切都開始了。”
帶著所有的發現,夏暉順著血跡一路返回,也在途中,忽然感知了手環中傳回的一絲靈力波動。
嗯有反應了
驚喜中,他加快了腳步順著指引奔向對方所在位置。
當然,必要的防備不可少,要是突然又橫出一張切割網來,那就可要陰溝里翻船了。
不過到了地點,夏暉再一次傻眼了。
掛墜,人,都在這里。
只可惜,沒有活口。
一把翻過其中一人,看打扮應該是偷渡者,而且這一次致命的創傷并非什么撕咬痕跡,而是一道切開側腰的劍痕。
頓時意識到了什么,夏暉再四周尋找一番,很快又發現了另外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