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前輩,怎么回事”
第一時間,夏暉扭頭詢問。由于上一次被教皇以一己之力拽動浮空島,這一回他可提前做了準備,況且還有巫顏夕坐鎮,怎么想都沒道理被這樣一個殘陣給撼動。
而在主控室中,巫顏夕也是一臉疑色,就回路中傳回的靈力波動來判斷,叫整個浮空島失控下墜的力量來源并非一處。除去那嵌入的陣法之外,至少還有兩處。
并且,她很快發現了端倪所在。
“不好,他一直都在這里。”
錚
也根本無暇去等待巫顏夕的回復,夏暉躍身再出,突刺的一槍直取遼弘咽喉要害。就算心知這種情形下將之斬殺也于事無補,但他更不可能因為顧忌浮空島的下墜,而放任這位罪魁禍首趁機逃走。
乒
出乎意料的是,一弧淡金劍光攔截橫出,僅一交鋒,硬生生擋下了烈飚槍的突刺。并在轉瞬之后,變招再發,旋動的七重靈陣驟然重疊,幽寒幻化上百劍鋒,再有一枚神圣掌印推動,共鳴而震。
“給我破”
夏暉也根本沒有要躲的意思,伴隨著一聲怒斥,大槍掄圓,霸道勁力灌入鋒芒。只見一簇暗紅點燃,業火搖曳,炙熱重劈以崩天之勢,再喚一聲高亢龍吟。
鐺
震擊,碎裂鳴嘯卷動重重烈風,為下墜的浮空島又添數分顫栗。
橫掃的余波亦如利刃,揮斬向四周。一名弗埃統合的小隊成員來不及做出反應,忽覺微微麻痹,隨之感覺劇痛席卷全身。在意識最后一刻,他低頭所看見的是四分五裂的肢體與身軀。
錚叮叮叮
余下最后的幾名刺客后知后覺正欲躲閃,卻驚喜發現自己身前忽然多出了一重淡色屏障,竟是幫忙擋下了所有余波。
劫后余生之際,他們不由目光遠望,想要知道究竟是誰施以援手,卻一時間更加疑惑。
祥晦遭重創自身難保,而遼弘鞭長莫及,都不可能出手。唯一有可能的,似乎只有那名突然出現在遼弘身前的身影,而剛才那一擊余波肆虐的交手,也正出于他之手。
這個人,他們第一次見,但夏暉不可能不認識。
“教皇,你終于肯出手了。”
咚
亦在此刻,浮空島再是一顫,似乎在擺脫下墜趨勢,打算重新拔空之刻,再遭束縛之力。
而且,源頭并非教皇,而是距離下方大地已不足十丈的地面。在教導圣國的數處房屋廢墟中,一圈圈以寶具架設的靈陣協力催動,數十道泛著淡紫色幽光的虛幻鎖鏈遙遙連接在浮空島底部,將之鎖住。
對于夏暉的呵斥,教皇一臉淡定,冷冷回道“你又來了,依舊是把我圣國攪得一團糟,我又怎么可能坐視不管。這一次,無論是人還是遺跡,都必須留下。”
長長一嘆,夏暉回道“所以,你暗中勾結了弗埃統合,展開對我的刺殺,從一開始就并沒有寄希望于這上。更多的是作為一個混淆視聽的誘餌,讓整座遺跡島在不察之下,陷入你真正的陷阱中,對嗎”
“這個時候答案都擺在眼前了,還有必要復述一遍嗎不得不說,你的實力超乎想象,距離上次不過一個月時間,竟然已經位列守望階了。并且,還帶來了那么多援軍。但可惜,既然你給了我時間準備,那么來再多大軍都注定鎩羽而歸。因為,圣國上下同仇敵愾,我的計劃穩操勝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