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的態度無比恭敬,急忙將杜寧迎上了三樓的文會場地。
杜寧到場以后,身邊的伙計立即吆喝了一聲“云麒君到。”
隨著伙計話音落下,諸國讀書人都投來了各不相同的目光,有人熱情,有人冷笑,有人憤怒,有人譏嘲。
“見過杜君。”
“見過云麒先生。“
諸國讀書人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見禮,杜寧也立即向眾人還禮。
“哈哈云麒君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一個男子迎了上來,乃是孔家的讀書人孔承順,如今已晉升為儒道大學士,也是元夕文會的主持。
“我就知道,你一定回來的,我們大家都盼著你。”
孔承順很是高興,同時又流露出些許歉意,“大家”二字還故意提高了音調。
杜寧仔細琢磨之下恍然大悟,必然是諸國一些讀書人極力推薦杜寧參加這場文會。
原本孔家舉辦元夕文會的時候,考慮到杜寧在文壇上的處境無比尷尬,所以就沒有邀請杜寧的打算。
但是,諸國讀書人私底下都強烈請求孔承順邀請杜寧,所以孔承順不得不向杜寧發了請帖。
杜寧瞬間意識到這場文會似乎別有文章,猜測諸國讀書人都知道自己明天就要前往嵐州赴任,卻故意請求孔家邀請自己來參加元夕文會,極有可能是想趁著自己前往嵐州赴任之前,以文會的手段打擊自己的信心,影響自己推行華夏新律。
其他讀書人見杜寧發愣片刻,一個個都面露譏諷,正欲出聲。
杜寧搶先一步道“別人的文會可以不參加,但至圣世家舉辦的文會,杜某可不敢不來。”
那些正欲譏諷的人頓時愣在原地,他們本想嘲諷杜寧辭去了多數人的文會邀請,卻來參加至圣世家舉辦的元夕文會,結果杜寧先下手為強,先把其他人想要說的話搶先一步給說了出來,反倒是讓其他人無機可乘。
“杜君請坐。”
孔承順熱情的招呼杜寧在席位就坐。
杜寧入座以后,諸國讀書人才緩緩坐下。
許多人交頭接耳議論,也有一些人對著杜寧指指點點,頗有微詞,但是都不敢大聲。
杜寧目光掃過全場,發現今天參加元夕文會的人都是諸國文壇有頭有臉的人物,有許多熟悉面孔的同時,也有不少陌生面孔,而且全部都是儒道大學士。
就在這時,一個大學士目光看向杜寧,流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目光。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家的大學士秦文溪。
杜寧又看了一眼其他的席位,發現在這場文會之中,竟然沒有柯家讀書人,讓杜寧感到很是詫異。
按理說以柯家的尿性,必然會參加今日的元夕文會,想方設法與杜寧唱反調,不惜一切的讓杜寧聲敗名裂。
柯家雖然已經被降為名門世家,可說到底柯家也是有半圣的人,孔家不可能邀請了諸國世家讀書人參加文會,卻把柯家遺漏。
這時候杜寧又聯想到最近文壇上確實少了遼國柯家讀書人活躍的跡象,難道二者之間存在著什么聯系還是說柯家忽然間就澹出文壇,人間蒸發了
雖然不知道柯家為什么沒有參加今天的元夕文會,但是少了柯家讀書人的搗亂,也讓杜寧感覺到無比的清凈。
夜幕降臨,元夕文會正式開始。
孔承順先是向大家介紹了一下元夕文會的規矩。
今天的元夕文會圍繞元宵節寫詩作詞,眾人寫好詩詞以后遞交到中央的桉桌之上,先由孔承順詩文,再由三位德高望重的大儒進行評判,名列前三者可得一套大儒文寶,第四名和第十名可得大學士文寶,皆是由孔家贊助,出手絕對不會小氣。
杜寧目光看向大儒桌席的三位大儒,分別是遼國的大儒魯雄華,云國的大儒范河山,還有一位則不認識,稍作打聽才知道那是法家大儒衛伯清,乃是衛伯誠的堂兄。
大儒衛伯清也看向杜寧,眼中閃過一道狠厲之色。
衛伯誠因為在杜寧的府邸面前與杜寧辯論失敗,而導致文膽徹底破碎,使得衛伯誠的儒道再也無法進階,讓衛家痛失一位未來的法家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