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這小子未免太便宜他了,應該將他生擒活捉,然后凌遲處死”
許多羅剎族人怒吼聲聲,都暗中發誓一定要將杜寧滅了,以雪心頭之恨。
杜寧從容道“你們羅剎族不是天生看不起我們人族,認為我們人族是卑賤的種族么你們的圣子居然死在我這個讀書人手里,不是廢物又是什么”
“哈哈”
城樓之上一陣哄堂大笑,雙方還沒有開戰,就讓羅剎族受到了如此羞辱,簡直是大快人心。
“你”
鳴昌氣得肺炸,許多羅剎族人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放肆放肆放肆”
“這是奇恥大辱這是天大的恥辱我堂堂羅剎族何曾遭受這等羞辱”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鳴昌大人,下命令吧我們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眾多羅剎族人目眥欲裂,恨不得沖上陣前將杜寧擊殺。
鳴昌也是殺意沖天,怒意滿腔。
在此之前,鳴昌就在妖族那里受辱,現在又被杜寧如此嘲笑,幾乎要讓鳴昌忍不住爆發。
但想到羅剎族大軍已經兵臨城下,奪取云國邊關城池也只不過是幾天的時間而已,心里的憤怒很快就平復下來。
杜寧看著鳴昌,微微一笑,“為了攻打我云國邊疆,羅剎族竟然派出大法師前來,看來羅剎族還是很給我們云國面子的。”
鳴昌威威昂首,彰顯自己高高在上一般,然后用命令的口吻對杜寧說道“念你是人族文君,本座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你自裁吧”
“這句話好像在哪里聽過”
杜寧想了想,隨后恍然道“本君想起來了,記得當初洞天山也是用你這種語氣叫本君自裁來著,只可惜最后死的人卻是他。”
“哈哈”城樓之上又是一陣笑聲。
“你你”
鳴昌只覺得胸口一陣激蕩,一雙眼睛怒視著杜寧“聽你的語氣,莫非是想殺我不成”
“你們都已經兵臨城下了,難道還想求我人族放過你們不成”杜寧的語氣很是戲謔。
“笑話”
鳴昌輕蔑地道“就憑你們云國這個邊關,能夠抵擋我羅剎族五十萬大軍的進攻么真是大言不慚。”
“也就五十萬兵馬而已,就算你們羅剎族百萬大軍前來,我人族也照樣不放在眼里。”杜寧說道。
“對付你們人族還需要百萬大軍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們羅剎族很沒用”鳴昌不以為然道。
“烏合之眾爾”杜寧評價道。
“杜寧你實在是太猖狂了”
鳴昌大聲道“我羅剎族大軍壓境,只要我們羅剎族愿意,隨時都可打進你們云國的邊關長驅直入,不過本座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只要杜寧你在兩軍陣前自裁,我羅剎族大軍立即二話不說撤出云國,不占你們云國半塊土地,否則,我羅剎族大軍必將攻取你云國江山,讓你云國滅亡”
說完以后高高昂首,目光橫掃城墻上眾多人族讀書人,無比的自信和得意。
即便杜寧身邊的大儒狄宗鵠,鳴昌也沒有用自己的正眼看他。
狄宗鵠和眾多將領們笑得不行,對著鳴昌指指點點,感覺實在是太過于好笑了。
杜寧不緊不慢道“那本君也給你們羅剎族一個機會,只要你們羅剎族答應在十年之內絕不進犯我云國邊疆,我們就放你們羅剎族安然返回,若是要打仗,十年以后再來。”
“哈哈”
這一次,換做是羅剎族一個接一個哄堂大笑起來。
“我沒聽錯吧居然叫我們羅剎族十年以后再來攻打云國,憑什么就憑他一句話么”
“這小子莫不是患上了失心瘋,居然說出這般好笑的話來,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