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啊
遼國人都看著杜寧,笑容更盛了。
他們認為杜寧有很大的可能性會答應這些條件,因為對于云國而言,除了隱忍妥協以外,沒有更好的方法可以收回第四城和第三城。
任何一個國家,都不能忍受失去領土的恥辱。
秦文臺與柯長源等人志得意滿,他們心里也有預算,云國不一定會答應三個條件,但如果能夠答應兩個條件,遼國也能夠接受。
“你的話說完了,接下來,該輪到我發言了。”
杜寧緩緩道“第一,你們之所以能夠占據第四城和第三城,大半還得歸功于我們活捉了草原族的呼赤幽,才讓你們有機可乘,你們遼國沒有給予我們云國補償也就罷了,居然還敢開口向我們要錢,這樣無理的條件,我們不會同意。”
“放肆”一些遼國人紛紛大喝。
秦文臺與柯長源笑容一滯,然后看向杜寧的目光變得不善,緊接著更是寒冷。
“你敢拒絕這個條件”柯長源的表情帶著嚴厲的警告。
杜寧視若無睹,繼續道“第二,蘇州是我們云國的地盤,云朝開國皇帝穆太宗有言,祖宗之地不得寸土與人,就算是借,你們也得交租金,這是規矩,因此,你們的第二個條件,我們也不能答應。”
“說得好有理有據”
“祖宗之地不得寸土與人,這是底線”
提到穆太宗,所有的云國人都面露驕傲之色。
當年朝廷腐敗,貪官污吏橫行。
穆太宗高舉義旗,為民請命,打下萬里江山,開創新朝基業,并強調要確保國家領土完整,缺一不可。
秦文臺與柯長源的臉色更是陰沉,被杜寧一口氣回絕了兩個條件,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許多遼國人看向杜寧的表情也更是兇狠。
杜寧再道“第三,兩國之所以斷交,皆因你們遼國擾亂云國商貿市場,所以云國不得已才會與你們遼國劃清界線。”
“信口雌黃”
“胡說八道”
又有遼國人怒喝出聲。
杜寧微微昂首,“說句不好聽的話,本來就是你們遼國有錯在前,憑什么要我們云國向你們遼國道歉你們遼國人難道就真的以為我們云國好欺負,是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可以隨意欺辱的嗎你們算什么東西”
云國讀書人都暗道不好,杜寧這句話太過于犀利,簡直是要與遼國徹底撕破臉皮。
搞不好,這場交談就要以此失敗了。
“豎子猖狂”
柯長源一聲暴喝,周身刮起一陣才氣風暴。
“好大的膽子,竟敢跟我們如此說話”
秦文臺怒發沖冠,無法忍受杜寧如此羞辱遼國,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些遼國翰林輕輕張口,仿佛要噴吐文宮古劍,將杜寧當場擊殺。
云國大學士與翰林立即釋放才氣力量,將杜寧給保護起來,不讓杜寧受到半分傷害。
“姓杜的,你實在是太囂張了”
柯長源猶如是野獸緊盯著獵物一般,惡狠狠地說道“如今你們云國面臨三方作戰已經非常吃力,難道還敢跟我們遼國宣戰不成”
杜寧反問道“你覺得云國有何不敢”
云國大學士與翰林們心里咯噔一下,杜寧這句話說出來,簡直巴不得與遼國火并。
“哈哈”
遼國人放聲大笑,真的被杜寧這一句話給逗到了。
他們想不通,杜寧是哪里來的自信,敢如此大放厥詞。
杜寧微微一笑,猶如是在看傻子一般,看著這些遼國人。
柯長源笑著道“若是你們云國敢和我們遼國宣戰,你們云國勢必土崩瓦解,甚至將難逃滅國的命運。”
“同為人族血脈的你們,似乎很渴望云國滅亡,真的很難置信,你們遼國竟是如此胸懷。”杜寧冷笑一聲。
秦文臺大怒,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一些遼國士兵破口大罵,言語很是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