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隼看著部下們追亡逐北,驕傲的嘶嚎
攻守之勢異也。
其部也以一個縱隊展開,和金隼部大致相同的頻率登坡。
隨后,兩將都不說話了,只留下沉重的喘息。
“結陣結陣”
在東壁的東角陷落后,周忠讓弓弩手拔出刀與韓浩等先登在壁內死斗。同時,原先從密林中潰退的趙威也帶著余部千人從東壁的北面林蔭道進入了壁中,和周暉部并肩作戰。
位于全縱隊最右角的金隼本來要去攻陷東壁的,但突然就發現從北面坡上沖下來密密麻麻的漢兵,他立馬就意識到敵軍在反撲。
全營五百甲兵排著一個十人五十排的縱隊,在前面牌楯兵的遮護下,小跑沖坡。
因為有鐵甲護身,外面看不出如何,但實際上這些甲士早已胸腔被踩爆了。
但對面的泰山軍呢就好像當這箭矢不存在一樣,只用飛碟盔的盔檐遮擋著流箭,其余情況沒有任何的混亂。
在對面,從北面開下來的是周忠的一千五百兵和公孫瓚支援來的兩千兵。
戰爭的戲劇性就在于,獵物與獵人的不經意轉變。當周忠以千人步營為誘餌打出一個漂亮的截擊的時候,他也成了一直潛伏的徐晃的獵物。
在摸到地上插著的最后一根箭矢后,魏種第一次手抖了一下沒抓住。再一次抓箭,魏種看了一眼已經混在敵群中的韓浩,羞愧道
“老韓,咱怕了。自己死總是利落些的,對不住了,別笑話咱老魏。”
更多的人,高呼著自己的名字,士氣一下子到了高峰。
深呼吸,瞄準,一箭矢。顫抖,抽箭,又是一箭矢,然后接著又是一箭矢。
在幽州十一個郡屬國中,真正具備大莊園基礎的也就是處在內郡的涿郡和廣陽兩地,這里畜牧發達,農耕密布,經濟人口是幽州當之無愧的核心區域。
只聽一聲暴喝
“某家徐晃,破此壁”
然后就在東壁外撞上了前來支援的泰山老卒。
這時候,魏種將手中的環首刀遞給了韓浩,難得一次認真道
實際上,兩人都清楚,到這個地步,他們活下來的概率都不大了。原先隨二人殺入東壁的先登甲兵大概是二百多人,而如今就剩下五十多人在二將外圍成圓陣做最后的抵抗。
說完,魏種將箭頭倒拿就向著自己的咽喉就要戳去。
一時間,韓浩和魏種內外交困。
這兩千人隨著中軍調令南下后,悶聲不吭的就開拔了。
金隼渾身汗毛一起,撕心裂肺
而指揮著漢兵圍殲韓浩的周暉看著洶涌而入的泰山軍甲兵,面色慘白,他失神的望著南方廬州的方向,那里有他的族弟周瑜,他喃喃道
說完,韓浩沖上了前線,而魏種也張開了弓矢,對著外面的漢兵點射。
所以韓浩和魏種打得很是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