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淼冷笑道“現在知道求饒了你乃是我生出來的,我豈有打不過你之道理”張淼說著,他也停了下來。此時的他已經開始想著如何收服這夜叉。
直接將他打死,那他就會化成自由的魔氣消散,這就太浪費了。這夜叉也是張淼懷了不知多久才形成的,這其中的痛苦不足以對外人道也。
想要降服夜叉,自然要靠一些手段。別看佛門的大能都口口聲聲說是感化夜叉,讓夜叉自愿投入其門下,其實那只是宣傳罷了,哪里有什么自愿,都是身不由己罷了。
張淼也沒有傻到相信魔氣所化的夜叉會有忠義之心,他現在倒是有個辦法可以降服此獠。這個辦法就是黑蓮禁法中。
黑蓮禁法的上冊乃是對物體釋放禁法,可以煉器用。而黑蓮禁法的中冊,則是可以對活物釋放禁法,用來控制活物。黑蓮一脈的弟子就會用這個禁法收服妖獸、靈獸做坐騎。黑蓮祖師的那條黑龍,也是這樣被收服的。
而現在,張淼也能用這禁法收服這夜叉。佛門本就擅長禁法,他們也多用禁法控制坐騎、仆役。不過黑蓮禁法中乃是出自黑蓮祖師的手中,這也不能照搬全用。
這必須要有自己的想法,否則若是黑蓮祖師在禁法中留有什么后手,回頭將這夜叉給策反了,這可是要抓瞎的。好在張淼自己就有訶詰度法無盛碑的理解,稍微改動一些黑蓮禁法也行。這稍微的改動就能有效的避免黑蓮祖師在禁法中留后手。
實際上,黑蓮祖師為何不教給弟子禁法的理論,而是只教給他們用法,這就是為了防止弟子們改進他的禁法,讓他不能更好的控制弟子。這和某些軟件不公布源代碼,只開放接口的意思是一樣的。
張淼用清魔雙劍抵著藥叉,然后就開始在他的身上釋放禁法。剛開始夜叉還不知道他在干嗎,畢竟這是一只新生的夜叉,等到禁法就要釋放完畢后,這夜叉就忽然明白過來了。
他開始掙扎,但是現在掙扎已經晚了,禁錮他的禁法就要完成了,而且清魔雙劍也抵住他的頭顱,他若是敢反抗,張淼就會要了他的小命。
一刻鐘過后,張淼有些虛弱的倒在地上,而他的身邊,則是一臉幽怨的夜叉惡鬼。
嗯,從現在開始,夜叉不應該稱為惡鬼了,而是應該稱為張淼的護法大將,改過自新的鬼還能稱為鬼嗎自然是不能的。
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刻滿了符咒,這些就是張淼對他釋放的禁法。他只要稍有異心,這禁法就會讓這夜叉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禁法的本質就是用痛苦去制約別人,被奴役的人沒有尊嚴,沒有薪水,只有在干得好的時候,獎勵他不痛苦。在某些方面,佛門比魔道還狠
夜叉乖乖的站在身邊,他心中對張淼的恨要全部消失,因為只要生恨,禁制就會讓他痛苦。所以為了不痛苦,夜叉必須將這份恨變成對張淼的愛和尊重。只有這樣,禁法才不會讓他痛苦。
而這樣將一個智慧生物的愛恨轉移,這本身就是一種痛苦,只是痛苦在精神層面,不在肉體層面。久而久之,夜叉也會混淆愛和恨的界限,慢慢的自我洗腦,成為張淼最忠實的狗。
爸爸打我,罵我,不給我飯吃,但是我知道,爸爸是愛我的
張淼和夜叉的打斗過去了很久,沒有魔氣的干擾,張淼正抓緊時間自愈身體。沒有藥材,他只能靠著金針和身體的自愈。
在這不久后,張淼的房門再次被打開。橫十七走了進來。他看到張淼肋下的大包已經消退,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然后他打量一下四周,問道“你的夜叉呢放出來我看看。”
對于他的話,張淼根本沒理會。而這家伙也不惱,他只是笑盈盈的看著張淼,仿佛在看一件珍寶。
“你現在已經修成了夜叉法,如果這個消息被黑蓮祖師知道會如何你猜他會怎么對待你”橫十七笑盈盈的。
而聽見他的話,張淼也是心中一沉。若是被黑蓮祖師知道,那么死亡對他而言反而是最好的結局。不過張淼也知道,橫十七能對他說這種話,也是要提條件了。
于是張淼終于開口問道“那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