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勛聽到這句話,臉色變了變,自己這位兄長怎么突然開竅了。
趙勛快步上前,拉住了趙煜,笑著說道:“王兄,別這么著急走啊,若是……若是臣弟說,確實收到過一些東西,王兄打算讓臣弟怎么做呢?”
看著趙勛,趙煜淡淡一笑,將趙勛拽著自己的手,慢慢撥掉:“咱們都長大了,現在出的事,沒有小事,二弟既然不想給我說,那我何必自討沒趣呢,明日我就要啟程了,這東京還有皇家的事情啊,都和我沒關系了。“
“王兄,人們都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你我是兄弟,兄長若是知道了什么,便提醒一下臣弟,臣弟也好有個準備不是。”趙勛趕忙說道。
趙煜看著趙勛的稍顯緊張的表情,沉默半晌,到底還是嘆了口氣,便開口說道:“作為兄長,我就提醒你一句吧,聰明反被聰明誤,在陛下面前,知道什么,就說什么,你瞞著我,沒有事情,但瞞著陛下,就是欺君了。”
趙勛聽完之后,臉色稍稍一正:“大哥的話,臣弟全部都記下了,臣弟還有一個問題。”
看到趙煜投來的眼神,趙勛趕忙說道:“王兄之前批評的對,臣弟從小就愛耍小聰明,害得王兄受到很多不該受的懲罰,傷了王兄的心,是臣弟不對,臣弟給王兄道歉。”
“但如今,我們都長大了,臣弟也認識到錯誤了,你我更應該相互幫扶,王兄明日雖然走了,但臣弟還要在這東京多留半年,王兄也不愿到了高麗之后,聽到臣弟這里出了什么事情,被砍掉腦袋不是。”
“王兄啊…………”
趙煜本來留下趙勛就是為了提醒他在皇位的事情上面,不要耍聰明,犯錯誤,只是聽著趙勛的話,心中有些不快,這才改了主意,可現在聽到趙勛這么說,還是有種心酸無奈的感覺。
趙煜嘆了口氣說道:“董妃就在東京,還有我們的那位小皇叔,有心人想要利用我們……我只能說,不要自誤,什么事情都說不知道就可以。”
趙勛點了點頭,繼而追問道:“所以,王兄也是見到了那張紙條是嗎,這才急急忙忙想要離開東京,去高麗躲避。”
趙煜聽到趙勛的這句追問之后,立馬反應了過來,一不小心又被套了進去。
“二弟,這王兄就不能在給你說了,你自己把握吧,二弟,洞房花燭夜,王兄就不多留你了……”
趙勛朝著趙煜拱了拱手:“王兄此行,多加保重,臣弟明日再來相送。”說完之后,趙勛轉身而去。
趙煜看著趙勛的背影,嘆了一口氣,日后兄弟各自就藩一地,想要再見到,就難了,猶豫片刻,趙煜忽然想到了自己今天晚上得使命,當下,便轉身朝著后院走去。
那里有一只在等他的王妃。
第二日,趙煜帶著自己的王妃,以及家眷下人和護衛,再禮部安排的隊伍護送下,踏上前往高麗的路途。
十日后,隊伍終于到達了秀山城,瑞王趙煜也到了他的新王府之中。
雖然遠離故土,遠離朝廷,但趙煜卻有一種天高鳥闊的自由感,也不用再每日的委曲求全了。
趙煜沒有想的是,他這種感覺還沒有體會兩日呢,東京的圣旨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