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東西必然是不允許交易的。
朝廷搞出這么大得動作,不少人都在暗暗留心,一些頭腦靈活的更是知道從中看到了商機。
海事司初期預備發行的一百張出海文書,不到一周的時間,就有七十多張被領走了。
領這些文書的人卻不是商人,而是留心這件事的官員,而那些有實力的官紳,他們去領取這個出海文書,自然真的要出海做生意。
他們是打算賣給商人們,等到商人們看到出海的利潤,以及感受到朝廷的風向后,再想要出海文書,就得和他們這些官員買了。
一萬兩白銀起步,上不封頂,想要的話就來找他們買吧。
張浩,朱啟明兩個人得知這件事之后,立即將此事上奏鐵喜,而后沒過幾天,就發布了一條新規矩。
出海文書不允許私自轉讓,從領取那天算起,一年之內,沒有出海或是沒有做足出海的準備,要向朝廷繳納五千兩罰金,同時出海文書也作廢…………
對于張浩,朱啟明兩個人的操作,鐵喜很是滿意。
不過,這僅僅是第一步,要想做到真正的出海做生意,至少還需要十年以上的發展。
萬事開頭難,任重而道遠。
…………
渝州城外的吳家村,是附近有名的武村子,這里的每家每戶都會耍上幾式,農閑之時更有全村武比,因此也有不少人靠著這一招半式經常進城或在街頭,或在酒樓里做各種表演,補貼家用。
這個村子,今日一早卻來了一群陌生的面孔,一共十人,穿著黑色勁裝,騎著高頭大馬。
村民見到這些人,都露出警惕的目光。
他們不明白,為什么官府的人突然到他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村子里來做什么。
一行人進了村子,七拐八拐后,停到了一個小院子的面前。
“是這里嗎?”
“劉公公,是這里沒錯。”
這行人為首的是宮里面的太監,也是張愛手下的一名密探,武藝很好,叫劉喜。
“敲門。”
“是,劉公公。”身旁的一名密探聽到劉喜的話后,跑到了破舊的木門之前,輕輕的敲了敲。
敲門的人動作有些僵硬,之前像這樣的人家,他們都是一腳踹開,突然這么小心翼翼的敲門,還是第一次。
過了一會兒后,院門打開,正是半年前在東京城里,被瑞王調戲的女子。
她看到外面站著的那么多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些許慌張:“你們,你們是神秘人?”
當初,那個太監給他們銀錢的時候,她和她爹不愿意收,就是怕秋后算賬。
對方可是王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