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真是豁達。”張浩稍稍愣了一下。
說完這些之后,兩人又談了一些海路的事情。
張浩的情緒不高,在他看來,自己這一行人已經走進了死路,恐怕這輩子也沒辦法回到大宋了。
本來跟著大船隊的時候,記錄航海圖志是由姜超身邊專業的人負責,可分開之后,這個航海圖志就只能交給了張浩來寫。
就是因為要寫航海圖志,這張浩對于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都很熟悉。
朱啟明感覺到張浩的迷茫,恐懼,一臉輕松的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張公公你盡管將心放在肚子里面,我朱啟明一定將大家安安全全的帶回大宋。”
“大公子……”
“張公公,一切有我…………”
澶州。
戰旗招展,氣氛壓抑,上萬軍士整齊列隊,都看著前方巨大的石碑,這里是澶州。
在鐵喜的要求下,這里也矗立了一座石碑,是為了讓后人記住過去的恥辱,朝廷幾乎每年都會派出官員,來這里告慰先烈,訴說大宋如今的成績以及遼國的失敗。
羅守珍只是在豎碑的時候來過一次。
此刻,羅守珍站在最前面,在其身后,就是數百的武勛世家子弟。
他們看著石碑,心中多有感觸。
羅守珍帶著他們在半個月的時間中,將大宋和遼國發生大戰的地方都都走了一遭,每到石碑之處,羅守珍總會差人擺上祭品,倒上好酒,祭奠英靈之心。
羅守珍是個狠人,可同樣也是個重情義的人,埋葬在這里的士兵,他不認識,可他卻知道這些都是為了大宋死的,他們理所應當得到自己的敬重,否則自己就是不敬重自己了。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
以理服人是指對方也愿意講理,講理的前提,就是先用刀槍來決定誰是老大。
在石碑處呆了一日后,軍隊也開始朝著東京返回。
一周后到達東京。
羅守珍回京之后,就要前往南邊了,他帶領的這一萬精兵的目的地也是那里。
東宮。
鐵喜臉有驚訝,張愛的話讓他到現在還是有些緩不過神來。
“你是說,陳巧巧有身孕了?”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張愛笑著說道。
陳巧巧是趙姝帶來侍女之一,至今為止,也就是在趙姝不方便的時候來過一次。
一次,就中了。
這讓鐵喜多多少少有些愣神。
他自從大婚之后,一直都是和趙姝做事,除了趙姝外,也就只有她帶來的兩個丫鬟,就是怕有后代出生在嫡子之前,沒想到到底還是……
不過既然有了,也不是一件壞事。
“將陳巧巧喚來,我要跟她一同用膳,還有,這件事情先別告訴我皇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