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喜怔愣了很久,才下意識的開口說道:“沒必要這樣吧……”
自己不過是幾句寬慰的話,尉遲江晚至于激動成這樣嗎?
鐵喜的聲音讓張愛反應過來,趕緊跑到了尉遲江晚的身邊,將其翻了過來,手指連忙摸了摸尉遲江晚的鼻息,氣息還算平穩,當下趕忙說道:“殿下,不用擔心,尉遲大人沒事。”
鐵喜松了一口氣,而后趕忙傳太醫。
張愛在兩名太監的幫助下,將尉遲江晚扶到了一張椅子上。
鐵喜也走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看著尉遲江晚的樣子,總感覺這人不是昏迷,而是睡著了,他昨天干什么了。
鐵喜一瞬間竟然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給尉遲江晚安排的工作太多了,自然居然還不相信他,想著萬一他真的貪了,就只能按照國法行事了。
太醫趕到之后,立刻過去給尉遲江晚把脈,太醫面色變換,讓鐵喜看的心里面更沒底了。
不會真有什么問題吧。
最后太醫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而后看向鐵喜。
這個反應,讓鐵喜也皺起了眉頭。
“如何?”
“殿下,不要擔心,尉遲大人,脈象平穩,氣血充盈,沒有任何問題。”
“既然沒問題,為何忽然就倒下去了,可把殿下嚇壞了。”站在一旁的張愛趕忙說道。
“張公公,老朽可斷言,尉遲大人的身體確實沒有問題,之所以倒下去,老朽覺得,應該是太過疲憊,睡著了。”
“當真?”
“殿下,臣行醫已有三十余年,從來沒出過錯…………”
鐵喜聽著,點了點頭。
等到太醫下去之后,鐵喜便重新坐了下去,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尉遲江晚,而后嘆口氣說道:“就在這東宮中,給尉遲大人收拾一床被褥出來,我要看著他醒來。”
張愛點頭應是,而后讓宮女抱來了被褥,直接在大殿之中,給尉遲江晚支起一張床褥,弄完之后,幾名太監將尉遲江晚抬了過來,讓他睡得舒服一些。
鐵喜看了一眼尉遲江晚,而后便自顧的開始看起來奏章。
一個時辰之后。
尉遲江晚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入眼是滿眼熟悉的景色,不過……好像不是自己府里。
他記得,他好像是在東宮中,聽殿下講話呢,然后太困了,就沒忍住閉上眼睛,然后……
所以,這里是東宮?
意識到這一點,尉遲江晚猛地一驚,而后一下子坐了起來,正好對上鐵喜的目光。
看著太子殿下正看著自己,尉遲江晚趕忙跪倒在地:“殿下,臣,臣昨夜,昨夜因為登聞鼓的事情,一夜未眠,才在御前失禮,懇請殿下寬恕。”
鐵喜笑了笑:“我怎會怪罪尉遲大人,太醫說你是睡著了,我還有些不相信,心中略有擔憂,可過了一會兒,發現尉遲大人呼吸平穩,還有鼾聲響起,才松了一口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