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天下是我的,不是圣人的,滿朝文武要聽我的話,而不是聽圣人的話,至于后世名聲,我說過了,我根本不在乎。”鐵喜開口說道。
“殿下,那些藩國國小民寡,土地貧瘠,打下來的好處是什么,除了讓大宋空耗錢糧,損兵折將外,微臣看不到好處。”付子嬰接著說道。
“我不是已經說了,可用來安置藩王,皇室宗親總不能一輩子躺在床上只會享受吧。”
“他們扔到分封之地,是吃肉,還是吃糠,全看他們自己的能力,大宋只是給他們打下一塊地方,如何統治,全部交由他們自己,在我之前的宗藩,我沒辦法說什么,做什么,可在我之后的藩王,想一輩子混吃等死是不可能的。”
付子嬰聽完之后,久久沒有說話,鐵喜所言有些道理,在付子嬰看來很怪異,他內心覺得有些道理,可當他回到現實中來的時候,就覺得根本就不可行。
古來開疆擴土的君王數不勝數,可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哪個君王對那些貧瘠的小國感興趣過,因為看不到任何好處。
最后付子嬰搖著頭離開了東宮。
鐵喜看著付子嬰的背影,搖了搖頭。
鐵路和火槍會帶來什么變化,鐵心源在手札和他說的很清楚。
現在不打,以后便沒有機會了。
可惜,除了父親外,其他人卻只能看到現在。
鐵喜心中也清楚,這些事情,是需要新稅制在全國推行開來,開了海禁,鼓勵民間出海貿易之后的事情。
每一環都不能出錯,不然后面的路就會走的很艱難,之所以這么早告訴付子嬰自己的想法,就是讓付子嬰對未來的大宋有一些了解。
人終歸是會老的。
現在的付子嬰已經五十歲了,雖然他在鐵喜面前一直挺直著腰板,可鐵喜卻注意到付子嬰頭上已經有不少白發了。
主持新稅制改革成功后,鐵喜就會讓付子嬰好好休息一下,給予恩待,讓他好好休息一下,人生在世,總不能忙忙碌碌一輩子,享受也是生活的一環。
想到這些事情,鐵喜突然就想到了秦始皇,難怪后者那么追求長生不死,他連20歲都沒到,都已經忍不住去想這些事了。
想活很久很久,想做很多很多事,一直都是鐵喜不愿意想,卻又總忍不住去想的事情。
東宮中。
鐵喜坐在書案之上,手中拿著北邊的詳細軍文,以及每年軍費餉銀花銷。
兵部戶部對北邊事的所有文書都擺在了鐵喜的御案之上。
幽云十六州的地理位置重要,可以說是除了東京之外,常備軍隊最多的地方,足足有二十萬軍士,這二十萬軍士中包括遼平府羅彪麾下的五萬精銳百戰精銳,和用遼人還有高麗人組起的一萬軍隊。
朝廷每年需給他們額外發放餉銀三十萬。
鐵喜雖然不會打仗,但在鐵心源的幫助下,他看的夠遠。
現在大宋看似地盤越大,每年的開支就會越大,好像是個賠本的生意,但用不了多少年,擁有龐大資源的北方,就可以開始反哺中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