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趙禎的身體也越發的虛弱,這是所有人肉眼可見到的虛弱。
鐵喜很是心疼,但當曹氏來找他的時候,還是有大臣適時的出現,阻止讓那位“小皇叔”回到東京。
誰都知道這是鐵喜的手筆。
鐵喜現在的表現在不少人看來,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君主了。
一大早,一匹快馬入了東京。
董妃給趙禎寫的一封書信,到了東京。
而付子嬰拿著信,就回到了樞密院值班房,而后又將書信給了王志忠看了看。
王志忠看完之后輕聲笑了笑“我們啊,還是不要扣下這封信了。”
“這樣真的好嗎”付子嬰心中有些其他的打算。
王志忠擺了擺手說道“沒有切實的證據,董妃和皇子終有一日會回來,好的壞的我等都是逃不開的,不過殿下也是個有主意的人,早就再安排了,小皇子這次回來。正在修繕的南宮你應該看過圖紙了吧,有沒有發現,修繕之后,它就像一個小型的皇宮,這也是殿下告訴我們,無需害怕,大宋朝翻不聊天。”
“哎,君王之心,難以琢磨,現在殿下長大了,有一些事情,有一些話,本官也不方便講了。”
“付大人,本官有預感,這封書信交了上去,殿下肯定會找你我得。對于陛下的事情,本官并不擔心,本官現在擔心的事情是北邊啊。”
“王大人,是說羅將軍。”付子嬰緩緩說道。
王志忠輕聲一笑“對啊,羅將軍犯了忌諱,殿下心中有了想法,雖然受了訓斥,但這事情啊,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過得去的,殿下封了羅彪為平遼伯,看起來像是在寬慰羅守珍,可實際上是在給羅守珍找一個接班的人,也是提醒羅彪,讓他和羅守珍早日分家。”
“王大人,本官跟你的想法不一樣,羅守珍精通兵略,是員不亞于楊懷玉和狄青的猛將,殿下這些年啊,有銳意進武之心,他想效仿唐朝的太宗皇帝,羅守珍若是做的不過分,殿下不會殺他,讓羅守珍上陣打仗,其能力不下于任何名將,可若要是長時間駐扎在一個地方,為官主政,就容易出問題。
劉御史也曾上過彈劾羅守珍的奏章,之后的遼平府,還是要慢慢移交到劉御史的手中的,羅彪正是建功立業的年紀,也不會在北邊呆久的。”
付子嬰說的王志忠心中都明白,他知道兩三年之內,新稅制的收入會讓殿下對原先的領土有了更深的想法,南方是不是要打,還未曾可知,但臨近哈密的西域之地,肯定是要收的。
王志忠的心中夙愿,就是要重現大唐貞觀之治那樣盛世,現如今,大宋朝似乎能創造出一個比貞觀更偉大的盛世。
王志忠聽著付子嬰的分析,輕聲笑了笑“付大人啊,想事情現在已經是很全面了,你所說此為王道,但不知,殿下如何處置羅守珍,調回清閑的衙門,還是再次出任邊疆的大將。”
“王大人,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覺得羅守珍是在京城呆著,跋扈放縱的好啊,還是去邊疆練兵打仗的好”
瓦罐不離井口破,大將難免陣前亡。
對于一些稍微正常的將軍來說,他們年輕體壯,身子骨硬朗,能夠恩養在東京之中,隨時隨地可以帶兵出征,這對于國家是個好事,但羅守珍明顯有些不一樣。
驕縱自大,若是長時間留在東京,早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