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只是耳朵不好使了,又不是聾子,尉遲大人太過無禮了。”頓了一會兒后,歐陽啟開口說道。
尉遲江晚哈哈笑道“本官是怕歐陽大人聽不到。”
“本官現在才真的是什么都聽不到了。”
“那剛剛歐陽大人是聽到了嗎”
“你”
“別和本官扯這些了,你直接告訴本官,明日給查還是不給查,本官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尉遲江晚明顯有些不耐煩了,自己是在這里辦事的,可不是在這里當猴子的。
歐陽啟支持嗎
肯定反對啊。
記在他名下的土地在這里不敢說第一,但也是位居前列。
新稅制一旦推行開來,家里每年要交比現在多十倍還多的稅,他怎么可能贊同。
聽到尉遲江晚的話后。
這歐陽啟知道尉遲江晚要跟自己窮圖匕現了,他眼中頓時變得清明了不少,而后環顧了一番坐在后面的各個官員。
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注視著他。
拼了。
想到這些,歐陽啟本來有些彎曲的腰桿,也挺直起來。
他看著尉遲江晚“尉遲大人在問本官是否支持新稅制是嗎。”
尉遲江晚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既然如此,本官只有一番話可講。”
“尉遲江晚,王志忠,付子嬰三人乃蒙蔽圣聽,乃禍國殃民的逆臣,注定不得好死,所提新稅法,更是亂改祖制,不合法禮,注定失敗。”
“本官在這里勸尉遲大人,哈密不是大宋,哈密的那一套行得通,不見得在大宋也行得通,哈密是大宋的哈密,但大宋可不是哈密的大宋。”
歐陽啟的話說出口后,就連站在一旁的劉承風都忍不住多看歐陽啟一眼,這老東西果然會說。
沒有說新政的不好,而是直接了當的說明,哈密和大宋情況不同,哈密實行的那一套,放在大宋身上并不好用。
這就變成了政事的分歧,而不是對哈密的攻擊。
雖然劉承風心知肚明,這對于新稅制的推行沒什么用,但能打擊打擊尉遲江晚的囂張氣焰,也是好的。
而下面的百官聽著歐陽啟的話后,紛紛露出笑容。
“歐陽大人,說的對”
“歐陽大人說的太好了”
“尉遲江晚趕緊滾回去吧。”
歐陽啟對著自己剛剛的那番話,很是滿意,他轉身對眾人微微頷首,場面立刻安靜下來,儼然已經成了在場所有官員的代表。
“眾位同僚,可愿與我歐陽啟一起聯名,共同上書御前,彈劾尉遲江晚”
這句話說完,不少人頓時移開目光。
你想死可以,我還不想死呢。
誰不知道這次新政朝廷勢在必得,否則這道命令根本出不了東京城,何必派尉遲江晚來這里呢
暗中弄點小動作可以,大張旗鼓的反對,就是給太子殿下上眼藥了,能有好果子吃嗎
場面一時間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