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應天府的官員今天幾乎都聚集在這里了,每個人都陰沉著臉坐在位置上,沒有說話。
今天過后,他們都打算上奏,要求處理尉遲江晚。
“尉遲江晚,你無禮”
“尉遲江晚,有話快說,本官沒這么多時間和你浪費”
“尉遲江晚,你不想活了”
亂糟糟的。
若是眼神和語言能殺人的話,只怕現在尉遲江晚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一身官袍的尉遲江晚聽著謾罵,嘲諷,可是一點都沒有放到心里面去。
他就這樣聽著下面的謾罵,靜靜的聽著,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
等到下面官員罵的口干舌燥,漸漸沒了聲音后,尉遲江晚才清了清嗓子,高聲說道“諸位同僚,尉遲江晚奉朝廷旨意主導應天府新稅制之推行,可惜找不到各位大人商量時,劉大人為了配合朝廷旨意,特意擺下宴席,就是想讓尉遲江晚見到眾位同僚。”
“各位大人,有的是當朝官員,有的只是東京城里官員的親戚朋友,但沒關系,無論是什么身份,大家都是大宋的子民,理應為國盡力做事,為殿下分憂,在這一點上,我們沒什么不同。”
“付子嬰付大人提出稅法改制,滿朝文武皆是同意。”
“本官受殿下之派遣,到應天府來,卻沒有見到大家對朝廷的支持,這讓尉遲江晚當真十分心慌,只怕辦不好殿下交代的差事,今日大家都來了,不妨將各位心中所想一一說出,好讓朝廷知道各位的困難。”
“哪位大人,準備先說說自己的困難啊”
沒有一個人說話,但所有人不善的目光卻都落在尉遲江晚的身上
“既然眾位大人都不愿意先說,那本官再多說兩句。”說完此話后,尉遲江晚停頓了兩秒,才笑著開口說道“殿下賜給本官便宜行事之權,所有的章程全部出自本官之手,希望眾位大人不要推脫,不能對抗,更不能非議朝廷新稅制。”
”否則,無需上奏朝廷,本官就能定罪發配,眾位大人也都清楚,一名尚書已經被罷官送進大牢了,而此番前來,殿下也曾對本官說,無論官職,無論品級,本官都有先斬后奏之權。“
聽到尉遲江晚的話后,所有的官員們都是面面相覷,這尉遲江晚真的有那么大的權力,還是在這里嚇唬他們呢
官員們的竊竊私語,尉遲江晚并不在意,他只是淡淡的笑道。
”諸位大人可能感覺尉遲江晚在哄騙各位,沒有關系,是真是假,各位同僚很快會知道的。“
“朝廷的新稅制,今年在應天府必須推行,我也不強求各位大人多么配合,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別給我添亂。”
“相信,各位能明白我的意思。”
說著,劉承風也從尉遲江晚身后走了出來。
這要不是孫子已經上了尉遲江晚的賊船,他今天肯定不會露面。
見到劉承風后,官員們又都重新站起來了。
一時間紛紛開口聲討。
“劉大人,我等,我等敬您,您怎么跟尉遲江晚沆瀣一氣,來哄騙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