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喜看向尉遲江晚緩緩說道“尉遲大人,此番一去,你我君臣二人又要許久不見。”
“殿下,臣每次出行,也甚是想念殿下”
“哪怕不能經常回京,也要多寫奏章,有什么問題和困難,都告訴我”
“臣,遵旨。“尉遲江晚拜謝的時候,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殿下,朱大人,韓大人在殿外候著了”
鐵喜對著小太監說道“讓他們進來。”而后又轉過頭看向尉遲江晚“尉遲大人,切記”
尉遲江晚點頭“臣一定竭盡全力,請殿下放心。”
朱進忠,韓胄二人行完禮后,鐵喜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韓大人,可否準備妥當。“
“殿下,臣已準備妥當,就等著尉遲大人定下出發的時間。”
鐵喜點了點頭“韓大人有公務在身,朝中一切軍務還需要朱大人多多費心了。”
“殿下,臣職責所在”
“付大人已經開始抽調人手開始丈量土地,不過人手仍然,朱大人,我今日召你來,是望你能夠從奉日軍中調出士卒,讓他們幫助付大人,盡早的將東京周圍的土地全部丈量清楚,當然也有別的意思,你應該明白,我希望你能經常跟在付大人身側,而不是每日每夜呆在府中,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朱進忠聽到鐵喜的話后,重重點頭。
韓胄聽到后,也是心中苦笑不斷,鐵喜這是在警告朱進忠,而告密的人就是韓胄。
原來自從朱啟明離開后,朱進忠不知道從哪里尋到了當初趙禎使用的那藥的配方,這段時日縱欲無度,身體越發消瘦,現在連上馬都要人扶一把。
朱進忠也送給了自己兩枚那藥,韓胄吃下后,當真效果明顯。
可很快,后遺癥來了,腿站不穩,頭昏眼花,沒有精神,這讓韓胄越發的擔心,藥性兇猛,官家如今變成這樣,估計都與那藥脫不了關系,朱進忠再不節制怕是要出事。
當下便直接找到了朱進忠,讓他不要再繼續服用了,可朱進忠卻是毫不在意。
韓胄看到自己勸不了朱進忠,也學習了尉遲江晚的門路,你不聽我的話,終歸要聽太子殿下的話吧,反正如今殿下也不是小孩兒了,一些事情,也能說上一些了。
昨日韓胄匯報給鐵喜這些事情后,讓鐵喜也愣住了。
當初那些藥,那些人早就被秘密處理掉了,朱進忠是怎么弄到的
他也擔心朱進忠的身體,朱啟明在外出海,不能回來之后,發現自己老爹沒了。
所以今日才叫他過來,點了點他。
可看著朱進忠的意思,聽著他的話,像是沒有聽明白自己在點他。
鐵喜看了一眼韓胄,而后說道“朱大人,你現在年紀大了一些,確實不比從前,該休息便休息,莫要逞強為之,明白嗎“
尉遲江晚也聽的迷迷糊糊的,聽太子殿下的意思,難道朱進忠有了不治之癥,時日無多
朱進忠還是沒有聽明白、
想來他是如何也想不到,韓胄竟然會將他如此隱私的事情,告知太子。
“多謝殿下關心,臣身體壯著呢,依然能為殿下沖鋒陷陣。”
鐵喜這一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自己說的那么明白了,他竟然還沒有聽懂。
但這種事情,他作為帝王,怎能說出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