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殿下對其越來越倚重了。
實際上,王志忠在最開始的時候,并沒有想過尉遲江晚會爬的如此之快,但他發現尉遲江晚勢不可擋之時,便多次主動與他交好,想要將其拉入樞密院之中,不過第一次卻被鐵喜給否了。
王志忠讓尉遲江晚進樞密院。
難道是想讓他快一點的學習如何治國,好接替付子嬰的班嗎
當然不是。
王志忠迫切的讓尉遲江晚入閣,一方面是為了自己著想,他想讓尉遲江晚代替自己的身份牌,在樞密院中起到牽制付子嬰的作用。
第二個原因就是,尉遲江晚太會和人打好關系了,哪怕是那些開始痛罵著他的官員,只要二人有了交集,關系就會緩和一些,甚至可以說是感情深厚。之前與自己交好,被自己一手提拔得孫躍就是代表人物,將其拉入樞密院之中,也是讓他能夠有所顧忌,不要跟別的官員拉拉扯扯。
見禮之后,鐵喜也是賜座。
坐定之后,鐵喜便問道“王大人,我聽說,你與付大人不合,在樞密院之中,爭吵不斷,是真的嗎。“
“殿下,這是有人亂傳謠言,臣與付大人只是在交談政務期間有一些小分歧而已。”
鐵喜看了一眼尉遲江晚。
“殿下,那個,臣在墻角處聽的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確定他們二人肯定是吵了,而且還談起了殿下。”在一旁坐著的尉遲江晚聽完后,趕忙開口說道。
王志忠聽完之后,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尉遲江晚。
這家伙的臉皮現在比城墻都要厚了。
自己坐在這里,還敢說這種話。
“談起我來了,說的什么”鐵喜還是帶笑的表情,只是這笑,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有一些威脅的意思了。
稍稍沉思,王志忠臨危不亂的回復道“殿下,一定是尉遲大人聽錯了,臣與付大人并未聊起殿下。”
張愛直接皺起眉頭。
“放肆,王志忠,召你之時,我也聽到了,你跟付大人說起殿下來,現在竟敢在君前失禮。”
張愛的突然發怒,讓鐵喜稍稍一愣,他知道的關于二人爭吵之事,肯定是因為稅制的事情。
這件事情在嘉佑八年初,鐵喜在跟付子嬰緩和關系的談話中,聊起稅制,并且鐵喜提出了一些鐵心源的看法,給了付子嬰也有一些見解,而付子嬰也確實敢為天下先,直接就想實施。
付子嬰經過一年多的謀劃,制策,已經到了想要推行的時候。
在推行之前,有兩個人要最先通知。
一個是鐵喜,另一個就是王志忠。
因為稅制的事情二人相吵,可看著張愛憤怒的語氣,他們二人背后似乎討論的不僅僅是這個。
“張愛,你這是”
“殿下,王志忠身受皇恩,位極人臣,竟敢隱瞞殿下,望殿下重重責罰。”張愛朝著鐵喜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更讓鐵喜摸不著頭腦了。
張愛平時從不插口政務,更不會對一個大臣說這種話,今日這是
王志忠臉色沒有絲毫波動。
可尉遲江晚卻是掩蓋不住自己的喜悅,他雖然臉上還是一副面無表情,可眼角的輕微跳動,卻證明他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