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給了二人充分的準備時間。
嘉佑九年春天,數千人在碼頭登船,揚帆起航。
看著漸行漸遠的海岸線,站在船頭的姜超眼中充滿了不舍。
朱啟明在護衛船上,也是一副表情。
實際上他也很是矛盾,一方面他對外面的世界,確實心馳神往,但還是掛念自己的在大宋的日子。
張浩站在朱啟明的身后,和姜超與朱啟明不同,他的眼中充滿了期待。
新年那天,鐵喜在英武殿召見了朱啟明,與姜超二人。
在御書房中,鐵喜第一次確定了朱啟明的位置。
兵事皆由朱啟明負責,為副使,姜超為正使,有見機行事之權,統領整個船隊所有人員。
但鐵喜還是吩咐他們,一定要多多聽取其他人的意見,切莫特立獨行,布施大宋之天威,至于尋找土豆,玉米的事情,鐵喜一句都沒有提,這種事情,只需要姜超一人知道就行了。
姜超網羅的人中,大多數都是窮苦漁民出生,都是為了生活練就一把出海的好手,不用鐵喜提醒,他也會聽取別人的合理意見。
福建水師的官兵,經驗比朱啟明這個只在船上沉浮兩年的菜鳥其實也高不了多少,之所以讓朱啟明領兵事,還是看重他的身份。
因為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所以沒有張揚,在二人離京之時,并未引起多少注意。
一周以后,船隊經過高麗,一隊人馬來接待他們,站在最前面的就是羅彪。
若是換作其他人,頂多是一個總兵帶著轉轉,可朱啟明的父親畢竟是朱進忠。
羅守珍雖然與朱進忠現在已有不合之風聲,但也不敢太過失禮,就讓羅彪去接待朱啟明等一行人。
張浩等人跟著朱啟明的官兵,集體下了海船。
他們只停靠兩天時間,朱啟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平遼府體驗體驗高麗女子的風情,可上了岸后,卻發現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么一回事。
他本來是想著,這片土地剛剛并入大宋不久,可能會非常亂,可等他們真正踏上岸后,卻發現,這里非常的平靜,除了耕作的農民外,就只剩下大宋的軍士了。
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這讓朱啟明沒辦法開口說自己心里那點事。
朱啟明不說,羅彪當然更不會主動帶他們去玩了。
本來兩日的休息時間,朱啟明一行人也沒有呆滿,只騎著馬,轉了幾個時辰后,便重新回到了海船上,出發了。
在海岸邊,羅彪目送著朱啟明一行人的離開,等他們的小船走遠后,羅彪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一名親兵開口說道“說。”
“是,將軍,昨夜有兩名兄弟沒有回營中,今日在河中發現了他們的尸體,兵器鎧甲都不見了。”
這是剛剛得到的消息,不過當時朱啟明在場,那親兵也不方便說出來。
羅彪眉毛輕挑“誰有機會動手。”
“周邊幾個村子的人都有嫌疑。”
“調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