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王的幼子此刻才四歲,他在母親的懷中,瑟瑟發抖,也不知道,自己父王去了哪里,為什么會來這么多兇神惡煞的人。
馬寶義也派人將各個荊王府下的各個郡主府邸團團圍住。
這讓眾多郡王又是摸不著頭腦了。
怎么回事,父親難不成又惹事情了,朝廷又發旨訓斥了。
不過這些士兵只是圍著王府,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荊王次子趙茗火氣最大,他走出王府,想要將這些軍士全部趕走,可是那些軍士,卻手持兵刃,將他逼退。
仿佛面對的不是大宋皇親,而是一群反賊。
這讓趙銘驚恐不已。
父親到底干了什么,讓朝廷如此震怒
趙銘如何也想不到,過不了幾日,他就會被抄家,然后貶為庶人。
鐵喜著正裝,率領著文武百官,慢慢的朝著太廟而去。
行至中途。
百官停止,近臣止步,目送鐵喜一人進入太廟之中。
太廟之中,鐵喜看著祖宗的畫像,而后跪下身去“鐵喜叩見列祖列宗,太祖太宗開基創業。有功德于民者天下,然荊王趙元儼,欺壓百姓,倒行逆施,用巫蠱之術坑害當朝太子,罪大惡極,子孫趙喜請廢黜荊王,告敬列祖列宗。
說完之后,鐵喜便緩緩起身,慢慢的走出了太廟。
太廟之外,百官都在等候。
潭州府,一間木屋外,重兵把守。
自遠方傳來一陣馬蹄聲。
數輛馬車,幾名太監,還有護衛的禁軍。
最先出來的是馬寶義。
他跳下馬車后,便走到了居中的馬車前說道“尉遲大人,到了。”
簾布拉開,尉遲江晚走了出來。
“為何將荊王安置在此處啊。”
“本來是安置在牢獄之中,可他卻如同瘋魔一般用頭撞墻,想要自盡,不得已之下,才將其帶到這里來。”
尉遲江晚點了點頭,而后便帶著隨從朝木屋里面走去。
屋子里面潮濕且黑暗,沒有半件帶棱角的物品在。
尉遲江晚剛剛進入其中,還聞到了一股屎尿的臭味。
趙元儼就躺在床上睡覺,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后,立馬就醒了過來。
他看到了穿著紅袍官服的尉遲江晚,還有自己討厭的馬寶義,以及幾名太監。
趙元儼心中便就清楚了,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你是誰”
“尉遲江晚”
“尉遲江晚。”
“正是。”
“就是鐵家小兒身邊整日胡說八道的尉遲江晚,怎么,你們哈密終于準備吞并大宋了。”趙元儼半坐起身,冷聲說道。
尉遲江晚聽完趙元儼的話后忍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