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王乃皇親貴胄,太宗皇帝的子孫,在大宋,誰人敢拿本王。”
而那些軍士被荊王趙元儼的威勢震懾,倒真的不敢一窩蜂上前。
荊王趙元儼看著這些畏懼不前的士兵,哈哈大笑。
人贓并獲又怎么。
自己乃是荊王。
乃是太宗皇帝的血脈。
誰敢拿我。
正在趙元儼大笑之時,數名軍士上前,直接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你們竟敢打本王”
數十名打扮成普通甲士的親兵在潘軍的眼神示意下動了手,將其束縛起來,交給了馬寶義。
而馬寶義看著滿臉鮮血的荊王,心里面也是一陣痛快,荊王也真的狂妄到頭了。
他能嚇唬住普通軍士,但又怎么可能嚇住東宮的親兵。
荊王被兩名軍士帶了下去。
而后假扮成軍士的親兵便沖入了荊王趙元儼身后的房間,開始搜查,又從床底下找出來六個寫上鐵喜名字的木人,還有未扎完的銀針
看到這些東西后,馬寶義便說道“我立刻奏請朝廷,治荊王之罪。這些證據,也一并呈上。”
“這個年,怕是過不好了。”潘軍嘆了口氣說道。
“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東宮中。
聽完岳山的匯報后,鐵喜倒是一臉平靜,因為他事先已經從岳山口中知道了一些消息。
自己之前做過的夢,莫非就是荊王巫蠱之術造成的
鐵喜能冷靜,可張愛冷靜不了,荊王罪大惡極,就該千刀萬剮,以正國法,不過張愛的身份又不能讓他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只能給尉遲江晚使了個顏色。
尉遲江晚正在火頭上,根本沒看到張愛的眼神,但所說的話,與之也相差不多。
“殿下,荊王大逆不道,應當斬首,以儆效尤。”
付子嬰,王志忠等人也是一臉難看。
一名大臣出列說道“殿下,應嚴懲荊王。”
“臣附議。”
“臣附議。”
不過付子嬰,跟王志忠二人卻沒有著急開口。
巫蠱之術,歷朝歷代都是禁忌,發生之后,有辱皇室威嚴,甚至會在后世史書上,都會引出無數故事。
鐵喜看了一眼尉遲江晚,又看了看付子嬰等人,最后將目光轉移到了岳山的身上。
“此事可有確鑿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