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進忠坐著搖椅,看著舞女們正在跳舞,正在享受的時候,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老爺,老爺,大公子回來了。”
“到哪了”
聽到這句話后,朱進忠立刻睜開眼睛。
“已經回府里面了。”
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在國公府中奔走,邊走邊叫。
“爹,爹兒子回來了。”
朱進忠還沒有見到朱啟明,便聽到了朱啟明的喊叫聲。
不過聽到這些話后,朱進忠并沒有生氣的指責朱啟明沒有禮儀,他緩步走去。
不一會兒,朱啟明出現了他的面前。
看著眼前健壯的兒子,朱進忠哈哈大笑“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讓你非要”停頓幾秒后,朱進忠臉上的笑容散去,化成了一臉嘆息的表情“在海上,吃了不少苦吧。”
“孩兒拜見老爹。”朱啟明也是紅了眼眶,跪下身去。
朱進忠趕忙上前,想要扶起朱啟明“跟爹還客氣什么,快起來吧,水師的事情,給爹好好說說”
夜,岳山拿著潘軍給自己寫的密信,眉頭緊皺,正在思考之時。
一名老者走入了房中,看著岳山的模樣,問道“老爺,怎么了,可是遇到了難事。”
岳山對著老者輕笑一聲“張叔,不是說沒人的時候不用叫我老爺嗎,沒什么事,只是一些公務上的雜事罷了,馬上就要過年了,張叔你把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岳山說著將書信重新疊好,放入懷中。
“備齊了,今年的高麗參價格很低,就想著多買一些,到時候不管是老爺你自己吃,還是送人都用得上。“老者是看著岳山長大的,雖然不是親人,更似親人。
“高麗獻土之后,這人參的價格自然而然就降了下來,今年,我也沒什么要送的人,就留下來,張叔你多吃一些,補補身子。”
“老頭子我硬朗著呢,我剛給你熬了參湯,喝一些吧”
岳山苦笑一聲“我這身子,牛都拉不動,用不上這東西。”
老者嘆了口氣,道“當真連牛都拉不動嗎”
聽到這句話,岳山愣了一秒,旋即點頭“好,我喝,不過張叔,你也要喝。”
老者點點頭,而后轉身便去廚房給岳山端人參湯去了。
看著老者的背影,岳山嘆了口氣。
他的位置太過特殊,這些年,無論是同鄉還是同窗送的禮,他從未收過,只靠著俸祿過活。
指揮使說出去威風,可能下面的一個手下都比岳山活得瀟灑,但岳山也只是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這就叫妥協。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若真的嚴格要求別人跟自己一樣,那自己在親兵也不好辦事,對于這些,岳山也懂。
在這片刻功夫,岳山將書信從懷中掏了出來,而后放在了燭火上,將其點燃。
看著書信變成了灰燼,岳山才松了一口氣。
荊王趙元儼對于取禍之道,真是研究頗多啊。
看來自己還是要找尉遲江晚幫幫忙,不然自己一個人吼不住
荊王,趙元儼,可以說是現在大宋過的最別去的宗室了。
因為上次強買強賣的事情,被鐵喜狠狠羞辱了一番,還限制了人身自由。
荊王趙元儼覺得自己只要誠心認錯,好好改過,就會取消禁錮,可這都過了兩年,鐵喜還是沒有絲毫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