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是個太監,太監是最沒有安全感的人,而他們只有不斷的朝上爬,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才能找到一些些的安全感。
這也是為何宮中的太監都那么喜歡斗智斗勇的原因。
而此時姜超已經先一步的到了東京。
所有的統籌工作幾乎都是姜超完成的,此次定員一千人,福建水師的青壯兵丁三百人,其余的人都是姜超在這兩年中找到的。
遠航船隊,中型海船六艘,大型海船一艘,火器,刀槍,弓弩,糧食,馬匹,淡水所有事物應有盡有。
而姜超也找到了五個見慣大海風浪的老漁夫充當自己的向導。
皮膚也曬黑的姜超入了東京后,便直接去東宮見了鐵喜。
嘉佑八年末。
鐵喜頒下的各個政策在付子嬰,王志忠二人的主導下,持續推行。
北方的戰火漸漸平息,幽云十六州的整頓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高麗南北之爭,時不時的爆發一下,而派駐的周曉還在開京,時不時會親自指揮開京軍隊與大興府的軍隊交手一下。
鐵喜此時正在御花園中散步,他的身后依然跟著張愛,不過張愛的蒼老肉眼可見,露出的頭發已有蒼白之勢。
與之相反,鐵喜得長相愈發英俊。
他臉上的稚氣越來越少,也與鐵心源越長越像,個子也更高了些。
這年是嘉佑八年,再過兩個月,就要到了嘉佑九年。
不知不覺間,鐵喜已經監國接近五年。
“殿下,姜公公回來了”一個小太監跑了過來輕聲說道。
鐵喜扭過頭來,一個小一號的鐵心源站在這里。
“回東宮。”
說著鐵喜便調轉方向,朝著東宮的方向而去
姜超看到鐵喜后,想著自己這兩年的奔波,眼眶瞬間紅了。
”殿下,奴婢真的很想殿下啊,兩年未見,殿下身上的龍威越來越盛了。”
趙禎現如今已經沒辦法從床上起身,連吃飯都要靠宮女和太監喂食,誰都看的出來,離鐵喜登基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鐵喜看著姜超,心中不由得點頭。
這份韌性可以。
“回來就好”
一聽到鐵喜得這句話,姜超眼中蘊含的淚水一下子溜了出來,而后姜超將眼淚擦干凈,趕忙說道“殿下,船隊已經準備妥當,不日便可出海。”
鐵喜輕笑一聲說道“記得多帶些糧食,淡水。”
“殿下放心,航海圖治,跟奴婢找尋的老漁夫們都說,出海之后,沿途經過很多番邦小國,糧食,淡水,都可以得到。”
“不,不是讓你按照航海圖治走。”鐵喜開口笑著說道。
“不是”姜超一臉驚訝。
“對。”
“往相反的方向而去”鐵喜緩聲說道。
“你要一直往東邊走”
而后張愛端出來一個小木箱,里面裝著土豆和玉米的畫像。
姜超雙手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