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羅彪來了后,羅守珍不提正事,上去就是一腳,訓斥道”這兩日,咱家人來人往這么多人,你為啥一次都沒有來過。“
羅彪一臉委屈。
“老舅,我這不就是看你每天都很忙,才想著不過來給老舅添亂嗎”
“添亂”
“對啊。”羅彪趕忙說道。
羅守珍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羅彪看著心里也有些不忍,緩了一口氣說道“老舅啊,外甥回東京之前都給你說了,回來以后,出風頭可以,但是不能過頭了啊,你和朱大人差了2個品級都敢不把朱大人放在眼里了,等你以后有了朱大人那般地位,是不是要把殿下,把陛下不放在眼里啊,想一想,我都害怕。”
“你放屁,我啥時候不把朱大人放眼里了。”羅守珍冷聲說道。
“很簡單啊,這朱大人病重,你既是屬下,又是后輩,為何沒有過去探望一二。”
羅彪的一句話讓羅守珍接不下去了。
“這,這兩天不是忙嗎”
”老舅啊,你一直都跟我說,東京的水太深了,我一定要如履薄冰,讓我不要事事出頭,好家伙,我聽話,當縮頭烏龜,可老舅你現在把握不住了,你現在風頭正盛,殿下看重,那些文官御史們也沒有找你麻煩,但若是有天殿下不看重了呢,那些想要名聲的文官御史們,不把咱們家的祖墳都罵的冒出青煙啊,更何況“
”何況什么“羅守珍聽完羅彪的話后,并沒有生氣,而是一臉嚴肅。
”我爹和我娘就我這一個兒子,我可不能讓我家斷了后啊“
聽到羅彪的話后,羅守珍又是飛起一腳,將羅彪踹飛出去“混賬,可以跟老舅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現在遇到事就怕了。”
羅彪年輕體壯,挨了這一腳也沒啥事,自顧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而后看向怒氣沖沖的羅守珍,輕聲說道“沒辦法,一脈單傳,老舅理解。”
“說的到好聽,誰教給你的這些歪門邪道的話。”
聽到羅守珍的話后,羅彪想也不想的說道“我自己想的啊,這誰能教我,誰敢教我”
羅守珍聽完之后,心中的怒火悄悄平息,實際上羅彪不說,他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羅彪作為晚輩都給自己說這么多,就足以證明其心中有這個老舅。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早些跟你媳婦生個孩子,老舅我帶你給他博個爵位”
“遵命,老舅。”
說完之后,羅守珍,羅彪又互相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鐵喜帶著張愛,準備去上早朝,可到了大殿之后,卻發現空無一人,下一秒,就聽到了門外山呼萬歲的聲音。
鐵喜臉色一變,看向了張愛“外面發生什么事情了。皇祖父臥病在床根本起不來身,他們在外面喊誰呢”
張愛再也沒有之前的慈祥臉龐。
“鐵家小兒,出去看一眼,你不就知道了。”
鐵家小兒
你怎么敢這么叫我。
鐵喜看了一眼張愛身后的太監宮女,都是用著冷笑的眼神看著自己。
自己是大宋的太子。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鐵喜快步走下玉階,一路跑出大殿。
而后,他瞳孔慢慢放大。
王志忠,姜超,羅守珍等人迎著身著太后服飾董妃,朝著自己緩緩走來。
她懷中抱著一個孩子,道路兩旁跪滿了大臣。
這一刻鐵喜忽然慌了,這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