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啟明不能去看鐵喜,但鐵喜卻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朱啟明。
不愧是朱進忠的兒子,長相還行,但雙目無神,腿也沒什么力氣,一看就是縱欲過度。
這是鐵喜對朱啟明的第一印象,不算太差,但也不好。
“大公子,見我所為何事啊”
“稟告殿下,為出海之事”
“出海”
“是,殿下。”
“出海之事,如何談起。”
“朱府世受皇恩,臣愿舍棄一切身份,隨同姜公公,替我大宋巡獵海疆”
鐵喜聽完之后,淡淡的笑了笑,而后笑容慢慢散去,冷聲說道“好大的口氣,你可知道即便你是朱進忠的兒子,我也只問你一句話,替大宋巡獵海疆,你有什么本事,有何資格”
鐵喜的話,很明了,很直接。
這讓朱啟明一下子就有些慌了。
他可沒想到太子殿下會那么咄咄逼人,語氣之中帶著質問,又帶著威脅。
怪不得老爹天天都說朱家可能要落寞了。
朱家明顯不在這位太子殿下的計劃里啊。
“殿下,臣,臣可以學,臣想要去福建水師中學習”
“你父親那邊”
“父親已經同意了。”
鐵喜點了點頭,而后語氣稍緩“好好一個大公子,衣食無憂,榮華富貴,怎會有出海的想法呢。”
“臣從小就對大海很是向往,現在殿下既然想讓姜公公出海,臣不愿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朱啟明毫不猶豫的說道。
鐵喜聞言一笑,想了想,開口說道“你去福建水師學習也行,不過,要好好的學,好好的練,我丑話說在前面,到了福建,干一些有辱你朱家門第的事情,不用說你爹了,我第一個不饒你。”
有辱門第,他干什么了就有辱門第了
朱啟明聽的可是一頭霧水,但很快反應過來,估計鐵喜早就知道自己浪蕩公子的名聲了。
“殿下,臣這次能去水師歷練,一定會潔身自好,絕不丟了朱府的臉,也不會讓殿下失望。”
現在的朱啟明有些慌了,他感覺不太對勁兒啊,他只是想出海,沒想過要改別的啊,按照太子殿下這個說法,難道是讓他禁欲
“若是如此,我也放心了,張愛,到時候你給朕挑一個機靈點的宮人與他一起陪讀,等回京之后,將你們的學習成果盡數講來。”
這不是感覺不對勁兒,而是真的不對勁兒了
這不就是監視嗎
可是話已經放出去了,朱啟明只能跪下身去“臣一定勤懇學習水師之道,航海之術,絕不會讓殿下失望。”
鐵喜又出言敲打了幾句,給朱啟明定下了日子后,便讓張愛挑選了一個太監,隨著朱啟明出宮了。
朱啟明坐在馬車上一臉愁容,而他身邊也坐著一位模樣清秀的小太監,一臉興奮。
朱啟明愁的是,這個世界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本以為出了東京,沒了拘束,到大海上自由自在,現在看來,沒那么簡單,自己只不過是從一個牢房去了另一個牢房。
另一個牢房的條件還沒這個牢房好
自己總不能帶著女人上船吧
小太監名為張浩,不到十歲的時候就進了宮,自此十余年都沒有再出過宮,這次能夠去那么遠的地方,怎能不興奮開懷。
一輛馬車,兩種不同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