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付子嬰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付子嬰氣的不行,可張愛在一旁站著,他一有發怒的勢頭,張愛就出言提醒“付大人,殿下面前,不可失禮。”
這讓付子嬰連老師的架子都擺不出來,端是有氣沒地方撒。
付子嬰回到樞密院值班房中。
王志忠就斜眼問道“與殿下聊的如何”
付子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而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向王志忠“為何王大人要贊同殿下出海。”
王志忠苦笑一聲,而后看著付子嬰緩聲說道“本官覺得只要殿下不打消念頭,我們阻止沒有任何意義。”
“就不能想辦法讓殿下打消念頭嗎”付子嬰皺眉說道。
“沒辦法,畢竟還有哈密在,如今哈密與大宋是一體的,殿下若是修書給哈密王,哈密王很樂意替殿下做這件事,到時候傳出去,反而不美。”
付子嬰臉色不太好看。
太子有意讓姜超出海之事,今日來到東宮的大臣們回到各自的衙門后,都是一陣討論。
韓胄與朱進忠二人坐在衙門中,喝著茶水,朱進忠一臉郁悶。
“尉遲江晚擺明就是逼著你我二人表態支持殿下。”
韓胄苦笑一聲“依我看啊,這件事情,我們也沒必要反對啊,殿下讓我們武將今日去東宮,就是要你我二人支持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們表態的太晚了,現如今在殿下看來,你我二人都是被尉遲江晚逼的,所以尉遲江晚才是大功臣,你我二人不提也罷。”
韓胄實際上跟尉遲江晚的私交并不錯,一來是尉遲江晚善于跟人打交道,二來也是韓胄必須要靠近尉遲江晚。
現在尉遲江晚儼然成了鐵喜在臺前的代言人,武將們必須靠近他,靠近他就是靠近陛下,朱進忠不愿意做這種事,也只有韓胄能干這種事情了。
對于出海之事,他與朱進忠二人并不排斥,不愿意直接站出來支持,也是為了顧及跟付子嬰的關系。
“既然現在已經跟殿下表態支持,那我等現在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好好替殿下建造夠遠航的船只,發兵文給水師吧,招一批熟練舵手,也只有這樣,才能扭轉我們在殿下心中的形象。”
“哎,出海的船只肯定是要新的,要大的,咱們水師那些小船,只怕走不了多遠就被海浪拍散了。”
“我記得,官家剛繼位的時候,是不是有一艘船龍骨都建好了,只是后來因為文官們反對,就沒有繼續下去。”
“好像是有一這么一回事,那么多年了,我也記不清楚了。”朱進忠說道。
“派人去福建看看,先看看,若是龍骨整齊的話,說不定能給殿下一個驚喜。”
“好,我這就去安排。”
這些時日的東宮很是熱鬧。
鐵喜將朝中聲音比較大的文官們,一個個叫到了東宮中談話。
不管是誰來,尉遲江晚都會在場。
鐵喜提出要讓姜超出海,但凡來人,有一點點反對的意思,尉遲江晚都會立刻講出一番大道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