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點不激動是假的,可比起激動,更多的還是茫然,那可是大海啊
失魂落魄的姜超與尉遲江晚分開后,便徑直回到自己的住處,躺在床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自從進入鐵喜的視線后,他就一日都沒有安穩過。
去高麗,去幽云十六州,一年里一大半時間都在外面跑著。
這嘉佑七年才剛開始,殿下又讓自己出海。
宣傳大宋的威儀,順便找很多亂七八糟的植物,什么辣椒,土豆
看起來他好像很受重用,但也不能這樣使喚吧。
他是人,又不是驢子。
這邊姜超正在憂愁,而鐵喜也在東宮中想著各種農作物的事情。
自從在鐵心源的手札上看到了這些東西,鐵喜一直都在惦記。
可卻一直都沒有合適的人選去做。
現在鐵喜瞧著姜超就比較合適,尉遲江晚現在是他的一條胳膊,肯定不能亂動,而羅守珍還在遼平府,回來一趟也呆不了幾日。
剩下的人里,完全算是他自己人的,也就是姜超了。
現在就要說通付子嬰等人了
張愛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鐵喜,一會兒面露笑容,一會兒眉頭緊鎖,那可是擔心的不行。
“殿下,您真要讓姜超出去找什么番薯,辣椒啊,您是怎么知道在外面有這些東西呢”張愛低聲問道。
鐵喜看了一眼張愛,輕聲回復道“我從父親的手札上看到的。”
“哈密王”
“沒錯。”
“那哈密王又是從哪里知道的呢”
鐵喜蠻看了一眼張愛“想知道,你自己去哈密問。”
南寧城。
董妃坐在搖椅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她一直不明白月亮有什么好看的,為什么那么多文人墨客看著月亮就能寫出詩詞呢
這次尉遲江晚,姜超二人前來探視自己,其實就是擺明了趙禎的態度。
她的孩子難道真的沒有機會,成為大宋的皇帝了嗎
就算她甘心如此,等鐵喜繼位后,真的會放過她們母子嗎
想著這些董妃,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不行,她還要跑。
這邊董妃計劃自己新的逃跑計劃時,東宮中的鐵喜,卻趴伏在案前作畫。
他按照鐵心源手札中的描述畫出了番薯的相貌,順便還畫了很多其他農作物的模樣。
反正出去一趟也不知道順利不順利,能帶回多少東西,就帶回多少東西吧。
不過鐵喜的畫工,可不太好。
他瞅著自己所作的畫,都忍不住笑了。
要讓姜超按圖去找,那即便將這個世界翻個遍,估計也找不到這些東西。
看來還是要好好叮囑姜超一番,這畫只能當作一個參考,具體還是看描述。
鐵喜坐下身去,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說服付子嬰。
實際上說服付子嬰同意自己將姜超派出去,才是這件事最難的地方。
不能直接給付子嬰說去找農作物和種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