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王志忠的提醒,才讓付子嬰去了東宮,想要好好和鐵喜談一談,可沒想到,最后反而是他被說的啞口無言。
而看著王志忠臉上的古怪笑容,付子嬰心中也就明白,王志忠事先就已經猜到這次自己去注定沒有什么結果。
付子嬰來到王志忠旁邊的位置上坐下。
“付大人,此行可還順利啊。”王志忠問道。
付子嬰看向王志忠,而后輕聲說道“圣人之言能讓大宋強大否”
“不能。”
“能讓百姓安居樂業否”
“不能,付大人問這個問題,心中不是已經清楚了嗎實際上道理我們早都明白,只是沒有人愿意去捅破它而已。“
“就拿官家的事情來說。”
“我們都知道,為什么太子殿下只能鐵心源的兒子,而不能是董妃的孩子我們這樣做,不早就違背了圣人之道”王志忠說完之后,接著開口問道“那邊最近有書信來嗎董妃近況如何”
“聽說董妃,不提也罷”付子嬰說完后嘆了口氣“這個事情除了我們,誰都不知道。”
周曉今日剛剛踏進衙門不久,宮中來人傳喚讓他去東宮。
這讓周曉愣了半天,太子殿下找自己,肯定有要事囑托。
周曉趕忙看向朱進忠,見后者黑著臉不看他,才轉身離開。
周曉離開后,朱進忠才抬頭看向韓胄。
感覺很不對,太子殿下提拔了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卻對他們這些老人采取放置政策。
他們如今的地位,都是因為官家信任他們,一旦他們在下一任官家面前失寵,家族的衰落也就一眼可見了。
當朱進忠找到韓胄訴說了自己的擔憂后,換來了韓胄的苦笑。
而后韓胄又開導了一番朱進忠。
說鐵喜之所以找周曉去,正是因為在朝中沒有那么重要,去高麗呆多久,都對大宋沒有一絲影響。
可你我二人卻不能輕易離開。
殿下這是讓他們坐鎮京師,節制天下呢。
聽完韓胄的話后,讓朱進忠的心里面好受了一些。
實際上,他們心里都清楚,韓胄雖然說的沒錯,但一朝天子一朝臣也是必然的。
東宮中。
鐵喜平靜的看著臺下的周曉。
而周曉的臉色卻有些不對,自己還是要去高麗,可是鐵喜說的話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鐵喜要求他禁止插手高麗的戰爭,而是在開京觀察開京和大興府的戰爭,將所有事無論巨細全部寫成奏章送到東京。
自己可是武將啊,竟然讓他干太監的事情,這是什么情況
他好不容易才從外地被調回東京。
雖是自請離開東京,可那是去打仗啊,是建功立業去了,現在自己去了,干著太監的活,自己的功勞從哪里得到。
“怎么,不愿意”鐵喜問道。
“不,不是的,殿下,臣只是以為這種事情,只需要用一名內官前去不就行了,讓臣去,是不是有些”
“大材小用,是嗎。”鐵喜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