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去他的烏紗帽,給老子綁起來。”
兩名親衛聽到后,直接上前,將周望山的官帽摘下,五花大綁起來。
吳老爺子聽到潘軍的話,又看到這一幕,眼神當即濕潤起來。
“老頭子就知道,就知道陛下和太子不會不管我們的,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萬歲萬歲萬萬歲。”說著,這七十多歲的老者朝著東京的方向跪了下去。
“鄉親們,這天還是清的。”
“太子殿下以后一定會是個好皇帝。”
“大宋,大宋萬福啊”
說話之間,已是老淚縱橫。
而看守祠堂的王府護衛也都跑了,祠堂的門被里面的老人們打開,他們看著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的吳老爺子,心中五味雜陳。
吳老爺子一邊磕頭一邊放聲大哭,忽然一個停頓,跌倒在了地上。
祠堂中的老人們趕忙跑了出來,將其扶了起來,卻發現吳老爺子已經斷了氣。
然而,那張滿是縱橫交錯的皺紋的臉,卻帶著笑。
荊王府。
趙元儼坐在坐在椅子上,他單手捏著茶杯,眼神里時不時閃過一道怒色。
身旁是一名從東京來傳旨的太監。
此時此刻,這太監卻沒有看他,而是瞪著身后的馬寶義。
“馬大人,你不要太過分了,荊王殿下豈是你可以登門問罪的。”
馬寶義看著眼前太監,而后看了看荊王,才緩緩開口。
“下官并不是來登門問罪的,而是有幾句話想和荊王說,當今陛下仁慈愛民,與太祖皇帝如出一轍,這是我大宋的福分,然而某些人卻殘害百姓,魚肉鄉里,上,對不起天子祖宗,下,對不起黎民百姓,荊王,你覺得我說的對嗎”馬寶義冷笑的說道。
他從香林縣那些老人口中得知盧有志的所作所為后,差點沒氣血攻心暈過去,在他看來,荊王就算被殺頭都不為過。
自己上奏的事情,是當著荊王面說的,即便如此,他都沒有任何收斂,如此混賬,完全是將大宋律法,將當今監國太子殿下絲毫不放在眼里。
荊王聽著,心中也是異常惱火,他可是太祖皇帝的親兒子,就論其身份,豈是鐵喜一個姓鐵的人能比的,大宋江山從趙家變成鐵家的,他心里不舒服,還不能做點事情了還得被一個官員指著鼻子如此辱罵
幾塊田地而已,算的了什么
“你放肆,荊王乃皇親貴胄,豈是你能夠出言訓斥。”荊王身旁的太監尖著嗓子瞪馬寶義。
馬寶義冷笑一聲“皇親貴胄就可以置王法與不顧了嗎我身為巡撫為何不能出言訓斥今日你有一,他日就有二,這般反復,要不了幾年,干脆把整個大宋都變成你荊王的了。”
趙元儼忍不住了。
他開口說道“大膽,別說本王只是買了幾塊田地,就算本王直接要,你以為朝廷不會給嗎你馬寶義竟敢對本王出言不遜,就是在玷污大宋國體,來人,將這個出言不遜的馬寶義給本王抓起來。”
門口出現兩名王府的護衛,他們走到馬寶義身邊,就準備動手抓人。
”荊王殿下,好自為之。“馬寶義冷笑一聲,轉身瞪了一眼兩個護衛“不是要抓我嗎,怎么還不動手”
他今天倒要看看,荊王有沒有膽子直接把他在這砍了。
就算被砍了,他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