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為荊王之事,而是為尉遲江晚,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該做的他一件都沒差。
鐵喜收回思緒,什么話都沒說。
尉遲江晚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鐵喜。
果然,鐵喜正在看著他。
昨晚岳山說的一點不錯,殿下這是動殺心了啊。
但,那可真殺不得啊
得想個辦法,讓太子殿下出了氣,又不能真殺了荊王。
“殿下,荊王罪大惡極,訓斥之語應無比嚴苛,應罰沒三年之皇俸,而后荊王府下一眾郡王全部施以相同懲罰,只有這樣,才能讓荊王知道自己所犯之大錯,也能警醒其他宗親,切莫欺壓百姓。”
鐵喜聽完之后忽然站起身發問“如此,會不會太重了些。”
“殿下,雖然有點重了,但再怎么說,荊王也是太祖皇帝的血脈,理應做出表率,所以微臣認為,重點沒有關系。”尉遲江晚趕忙說道。
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鐵喜再說反話。
鐵喜點了點頭“既然尉遲大人如此說來,便由宗人府,不,你替皇祖父寫下訓斥的詔書。”
“還有,那些百姓的損失,要由荊王府承擔,所有參與毆打驅趕百姓的荊王府官吏要被問罪,坐視不理的地方官員,要追責,明確告訴他,若有再犯,剝奪爵位,貶為庶人。”鐵喜朗聲說道。
“殿下英明。”而后跪在地上的大臣們都開始高呼圣明。
付子嬰看了一眼王志忠,心里想著的卻是尉遲江晚。
他也聽出鐵喜說的是反話,還好被尉遲江晚勸住了。
潭州府,香林縣。
潘軍帶領著數十名心腹,再一次的進入香林縣探查。
可這次過來,卻發現香林縣內外都有著盯梢的人,他們成群守在每個村子的村口,手中還有棍棒之物。
這些人看到潘軍一行人后,都是面色不善的緊緊盯著他們。
只是看著潘軍這一行人騎著馬,貌似有些不好惹,才沒有進一步的上前盤問。
“大人,這,上一次來可沒有這些人,就不知道是村民自發的,還是荊王府的人。”親衛中的百戶沈亮低聲問道。
“簡單。”
潘軍說完之后便緩身下馬,而后緩步朝這些人走去。
那幾人看到潘軍一行人朝他們走來,一個個都繃緊了神經。
潘軍到了跟前,稍稍打量了眼前的幾個人。
“兄弟,你們荊王府的人,還是官府的人。”
“你又是哪里人”這領頭的人一聽潘軍操持著外地的口音,神情更加警覺。
“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們是哪里的人。”潘軍冷冷的盯著這領頭的人。
“你是什么東西,敢這么和老子問話”領頭人的話音剛落,便看著潘軍的臉色已經陰冷了下去。
”呦呵,什么意思,想打人告訴你,老子就是荊王府的人,你今天動一下老子試試。“
“荊王府的人,在這干什么”
“你什么人啊,有事沒事,沒事趕緊滾。”領頭人看著潘軍氣勢很足,也有些怕。
潘軍沒有說話,后退兩步,讓出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