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好好想一想。
尉遲江晚與岳山分別后,便直接回了府邸。
躺在床上的尉遲江晚眼睛睜的很大,毫無睡意,弄的一旁的蔣氏也毫無睡意。
“尉遲江晚,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將我熬睡后,好去找那個女人”蔣氏冷聲道。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是那種人嗎我這不是在想國家大事嗎。”尉遲江晚老臉一紅。
蔣氏也不愿跟他多說什么,只是冷哼一聲。
“琴兒,你說,我現在在大宋,算不算有地位的人”
“算,沒地位敢把高麗女人帶進家門”
“別鬧,和你好好說話呢。”尉遲江晚立即半坐起身,看著蔣氏開口說道。
表情很是嚴肅。
蔣氏也隨之坐了起來,而后下了床,點燈,又取了兩件袍子給尉遲江晚和自己披上。
“大宋朝,內有付大人,王大人,外有楊大將軍,還有現在羅大將軍,尉遲,你萬不可起心思和他們爭什么,這里不是哈密,沒有人可以幫你。”
蔣氏對朝局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唉,琴兒,我好端端的與他們爭什么,只是殿下想讓我干一件大事,就是知道咱們在這沒人能幫,我現在才心虛的厲害啊。”
“什么大事。”
“殿下想殺人。”
”殺就殺唄,和你有什么關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既然天下未來都是殿下的,有什么人不能殺。“
“算了,和你說不清楚。”
東宮,燈火通明。
鐵喜也睡不著,坐在床上,張愛站在旁邊。
”殿下“
“我知道,該休息了,可我就是睡不著啊,張愛,你說荊王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啊,國庫每年給他那么俸祿,他還有自己的封地,何必要去侵占普通百姓的土地了,這一點我實在想不明白。”
“殿下,人的貪欲是無止境的。”
“那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后果嗎”鐵喜看著張愛發問道。
“殿下,奴婢覺得啊,荊王可能不只是圖謀這些,恕奴婢多嘴,宗人府里有不少人,都對殿下不懷好意呢,奴婢也一直想,荊王是不是也是如此。”張愛說的已經很隱晦了。
鐵喜輕輕頷首“不錯,你說的也是我正在想的,無非就是我父親姓鐵,他們是完全不把我母后當自家人啊。”
“殿下,說不定荊王不是那么想的,奴婢也只是猜測。”
鐵喜聽完之后,看向了張愛。
“是不是都無所謂,我就當他是那么想的,若不是看在皇祖父的情面上,我已經讓人賜毒酒了,他最好不要招惹我,否則哼。”
荊王對皇祖父有恩,可不是對他鐵喜有恩,就算有恩,觸犯大宋律法,他一樣不會放過。
“殿下英明。”張愛趕忙說道。
實際上所有大臣們都在考慮一件事情,他們怕太子處理荊王會有損名聲,但卻從未想過,鐵喜根本不在乎這點名聲。
尤其是在趙家內部的名聲。
朝會。
鐵喜坐在椅子上,聽著下面的臣子奏對,一直都沒有說話。
御史們奏對完后,付子嬰又奏報一番對遼國的戰事情況。
幽云十六州基本已經全部納入大宋的掌控,羅守珍率領大軍已經向遼國境內進發。
王志忠又將樞密院對多地的旱災的賑災章程都奏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