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忠聞言一笑,看著尉遲江晚輕聲說道“難道尉遲大人與其他的人一樣,都認為殿下對此事毫不知情嗎”
”王大人何意啊”實際上尉遲江晚聽完王志忠的話后,心中就有了想法,也對,鐵喜怎么可能不知道,可今日見到太子殿下,殿下卻對此一字不提啊。
“殿下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有吭聲,他需要一桿槍去做這件事,所以我才有此言,既然尉遲大人沒那個本事,那就必須要讓殿下,讓陛下知道,至于這人是誰,誰最合適,想必,尉遲大人也心里清楚。”
尉遲江晚聽完王志忠的話,默然不語,他思慮片刻后,說道“明日我還是要見一下殿下,問問他的意見。”
“尉遲大人,你萬般聰明,在此事上面為何如此計較。”
“可這件事情太過重大了,本官一定要去問下殿下的態度,不然不敢輕舉妄動。”
“你準備怎么說就說荊王府違大宋律,微臣明日要在朝會上廷議此事,嚴懲荊王,你讓殿下怎么回答你,說準了,殿下的名聲就毀了,不準的話,呵呵”
“這件事情,不讓你去問殿下,也就是因為殿下心中有這個顧慮,所以今日召見你時,才沒有提及此事,若是你不信本官,你還可以去找岳山,他能告訴你,這件事情殿下知道不知道,本官估計,岳山也再等你找他呢。”
王志忠說完之后,便看著面色漸漸凝重的尉遲江晚,心中放松了下來。
實際上尉遲江晚既然來了,就證明他愿意干這件事情。
只不過在這件事畢竟太特殊了,才讓他踟躕。
尉遲江晚臉色沉重。
本來這件事情尉遲江晚可以不做,但現在聽完王志忠的話后,他就不能不做了。
若是殿下真的知道了荊王之事,現在就等著自己去開口呢,若是自己不說,豈不是就在告訴陛下,我尉遲江晚不敢擔責嗎
荊王府吏驅趕百姓,搶占土地的事情,潭州巡撫馬寶義得知后,立即趕往了香林縣,制止荊王府官吏,但在走后,荊王府得官吏還是派出荊王府護衛繼續驅趕百姓,甚至將馬寶義留下監視的官吏都一并殺了。
這一下惹怒了馬寶義,直接一紙奏章,直達天聽。
此時,香林縣,馬寶義亦是一臉愁容,他在香林縣呆了快一個月,東京的官文卻遲遲未到。
實際上馬寶義也知道現在太子殿下的難處,可這次他確實忍不住了。
打傷百姓十余人,死一人。
這種局面,他再忍氣吞聲的話,干脆別當這個官了。
朝廷官文沒有等到,馬寶義卻等到了來自東宮的親衛。
潘軍在事發半月后,就領著部下來到了香林縣。
他一方面調查荊王的事情,一方面調查當地官員,是否存在相互勾結的事情。
荊王府在事發后,并未真的收斂。
給了當地官員很大的壓力,若是沒有馬寶義在此,只怕沒有一個當地官員敢管這件事。
香林縣對于荊王府位畏懼如虎,親衛探查多日,也并未找到什么切實的線索。
潘軍臨行之時,岳山對其交代的就是,要了解事情緣由,任何細節都不能漏下,必要之時,可亮出身份,不要與當地官吏對接,直接去找潭州巡撫馬寶義。
潘軍去了香林縣,這里的百姓也不敢說荊王府的壞話。
遲遲無線索的潘軍,便去了馬寶義所在的驛站。
當馬寶義見到了親衛后,稍稍驚訝,因為他知道即便是付子嬰也無權調用東宮親衛。
可自己并未接收到任何官文。
潘軍表明了來意。
想要知道更多荊王府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