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涉及宗藩,茲事體大,縱使當朝人盡皆知,但奏章付大人一定沒有交給陛下和殿下,估摸著現在也在發愁啊。”韓胄開口道,忽然想起了什么“荊王府不是也跟付大人有過節嗎”
“對,當時荊王上奏,說付大人專橫獨權,不過陛下倒是沒什么表示,再怎么說也是天子家事,殿下尚未繼位,就更不能摻和進來了。”楊遠明接話道,”這次又是荊王府啊,不過付大人換成了馬大人了。”
“馬大人是個有能力,有膽魄之人,在潭州的時候,我曾經見過他,確實是蜀中豪杰,他三十歲不到,就解決了川賊禍患,沒想到才到潭州不久,跟付大人一樣,跟荊王府過不去了。”
朱進忠聽著二人的談論,眉頭緊皺。
“各地宗藩只怕官員彈劾,唯獨這荊王府卻是一點都不懼怕,行事多為霸道,無非是看在當初輔佐陛下的功勞上,但功勞歸功勞,這么多年的榮華富貴,也還的差不多了。”
“朱大人,切莫胡說,荊王府如何行事,與我等無關。”韓胄趕忙說道,幾個月前,朱進忠因為嘴巴挨了板子,別好了傷疤就忘了疼啊。
朱進忠也知道韓胄是為了自己好,當下并不生氣,只能轉移話題“宮中開始削減用度,停止采買,各位怎么看。”
“天子的家事就不用亂猜了。”韓胄趕緊說道,而后眉頭一挑,笑著說“不過,我倒是有個想法。”
“什么想法”
“殿下肯定不是因為天災才停止采買,我覺得是為了其他事情。”
“還能有什么事”
“我要是知道,就不會坐在這里了。”
宮門外。
下了朝后,張愛跟著官員們一起出了宮,而在宮門外,一架馬車緩緩而來。
張愛看到后,臉上頓時露出高興的表情。
馬車停穩之后,尉遲江晚拉開簾布,探出頭來。
這會兒剛剛下朝,官員們也都看到了尉遲江晚,當下便有一眾官員直接過來,跟尉遲江晚套著客氣。
尉遲江晚也是一一回禮。
而后又用太子殿下召見的理由,從眾多熱情圍堵的官員中間抽身而出,走向了張愛。
兩人互相見禮。
“殿下可是一直掛念尉遲大人啊,不過看樣子尉遲大人在高麗應該過的不錯,這身子,都比走時寬了一圈,氣色也甚是紅潤啊。”
這調笑得話,讓尉遲江晚忍不住假裝咳嗽兩聲,在高麗當祖宗日子確實瀟灑,再加上還有極品佳人每日共度良宵,這氣色想不好都難。
“張公公說笑了,我也是時刻掛念著殿下啊,每日不想想殿下對我得教誨,我都難以入睡。”
張愛看著尉遲江晚,眼神復雜。
“尉遲大人,殿下等著呢,進宮吧。”
”張公公請。”
在行走的途中,張愛將前幾日鐵喜在東宮的樣子,告訴了尉遲江晚。
讓尉遲江晚大受感動,腳下的步頻越來越快。
路過樞密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