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順手為之。
國主,可以給,但你不能當的那么容易。
可是,高麗現在這個情況,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讓不服李子明的官員主動出來呢,難道是因為自己對李子明表現得太親近,才讓那些人望而止步嗎
正當尉遲江晚憂慮之時,金鈺兒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尉遲江晚輕笑著接過茶水,而后淺嘗一口。
“你可知,李子明在高麗的對手都有哪些嗎”放下茶水的尉遲江晚問道。
金鈺兒稍稍一愣。
“奴婢,奴婢不知。”饒是金鈺兒心思通透,從尉遲江晚的詢問中,也不知道尉遲江晚是什么意思。
尉遲江晚看著金鈺兒,眼眸深邃,這可不是在欣賞金鈺兒的美色,而是在觀察她的表情。
“你跟著本官,本官絕對不會虧待于你,但是本官也不希望自己旁邊的是個耳朵,如果有一天被本官發現了,本官絕不會輕饒與你。”尉遲江晚冷聲說道。
金鈺兒聽完后,心中一顫,趕忙跪了下去。
“奴婢不敢背叛老爺,奴婢也絕對不是耳朵,奴婢說的都是實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金鈺兒知道自己雖然美麗,但對于男人來說,權利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可知道這廟堂之中有什么人被李大人著重提起過嗎,而且情緒比較激動”
“有,李大人的弟弟,不過他已經被殺了。”金鈺兒低聲說道,而后金鈺兒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開口說道“不過,奴婢好像有點印象,那個人的名字叫做李子奇。”
“李子奇李子明父親的私生子。”尉遲江晚知道這個人。
“李子明說他什么了”
“他什么都沒說,李大人當時就是說了一聲這個名字,然后將房間里的東西都摔了,不過已經是好些年以前的事情,奴婢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被殺了。”金鈺兒趕忙說道。
尉遲江晚微微點頭,正當此時,錦衣衛上前來報“尉遲大人大人,姜大人來了。”
尉遲江晚看了一眼金鈺兒,而金鈺兒授意便趕緊起來,從偏門出了房間。
“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姜超便進入了房間。
兩人含蓄坐下后,姜超一臉難為之表情,像是有難言之隱。
“姜大人,突然來找本官,是有什么事情嗎。”尉遲江晚也感覺出了怪異,便開口詢問道。
“出使高麗的這件事情,本就是尉遲大人為首,按理說,我也不便多說什么,可,可我還是要提醒一下尉遲大人啊,莫要與李大人走的太近,他的位置并不穩啊。”
姜超知道了什么嗎
“姜大人何意”
“昨夜,昨夜從李子明府邸出來后,有人往我手里塞了一封密信,上面說尉遲大人與李大人勾結在一起,妄圖顛覆高麗之正統,讓我回到東京后,秘密陳奏與殿下,好讓殿下得知高麗真實的情況,本來這件事情,我是不應該告訴尉遲大人的,可是我與尉遲大人同為宋人,理應互相信任,沒必要被高麗人挑撥,所以才想著過來提醒一番啊。
我這邊,尉遲大人不用擔心,但孫大人那邊就不一定了”姜超輕聲說道。
他是認真思索過才來找尉遲江晚的。
尉遲江晚來自哈密,是太子殿下的心腹,這點毋庸置疑,而且從那日朝堂之上,尉遲江晚說的話來看,明顯太子殿下有其他吩咐交給他。
如果是這樣,他們出發時得到的吩咐,顯而易見,只是一個掩蓋真實情況的理由罷了。
可笑孫躍還看不穿這一點。
尉遲江晚在聽完之后,若有所思。
看來還真的是自己沒有把握好度啊,導致高麗的官員都不愿意來找自己,怕惹禍上身,而姜超是東宮里的人,所以也就成了哪些官員宗室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