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軍現在想做一件事情,不知道你答應不答應。”
“將軍要做什么,我全都答應。”
“那我可就說了啊。”
陳文輕笑一聲,只當是羅守珍看上了自己的寶貝或者是剛搶的女人“將軍盡管說來,不管將軍要什么,陳文都為將軍取來,絕無二話。”
羅守珍聽完之后,哈哈大笑。
而陳文也陪著干笑兩聲。
“你就不想先問一下,本將軍想要什么嗎”
“不管將軍想要什么,只要我們遼州軍能做到的,都會給將軍捧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本將軍便不客氣了,動手吧。”羅守珍說完后,冷笑一聲。
而一直站在后面的親兵聽到羅守珍的話后,紛紛上前,將這些吃酒的遼國人全部按在了桌子上。
陳文也沒有幸免,兩三個人按住了他。
“將軍,將軍,你這是干什么”陳文先是一愣,隨后滿臉恐懼。
羅守珍想要的,不會是他的腦袋吧
“你既然不問,那本將軍也給你把話說明白,殿下已經傳來旨意,今后所有幽云十六州的部族都不允許抱團結族,所有武官全部廢黜,人員分化,換句話說,陳大人,你已經沒有部族了,也不是首領了。”
而后甲士們紛紛抽出武器。
陳文想要掙脫,可三個人按住他自己,他根本就無法起來。
”將軍,將軍,饒我一命,我不要部族了,我不當什么指揮使了,只求將軍能夠讓我活著,讓我活著就好啊,將軍”
一名甲士的從長刀已經砍下,而陳文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了。
羅守珍喝下了一杯酒,而后說道“從此以后,大宋境內再也沒有部族。”
說完之后,羅守珍將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四分五裂
第二日,宋軍將遼州軍都分好一隊一隊,而后分批次的將這些遼國人帶出了三鎮,按照之前的選址一隊一隊安置好。
而劉兆忠帶著親兵也在這些安置地間回巡視,到處都是歸化遼人們在忙碌的身影,他們在為自己修建房子,開墾荒地,每天按時按點,分批次進山打獵,然后回來寫下自己的名字。
而羅守珍也不知道是惦記著那些歸化遼人的女子,還是惦記著開疆擴土的功勞,早早的帶領兩千的騎兵直接沖進了幽云十六州,并且開始將一部分歸化遼人安置在了這邊。
遼人留在這里的守衛對此視而不見,幽云十六州丟了,這是所有人的共識,只看大宋什么時候出動軍隊回來占領了。
東宮。
鐵喜坐在書案之前,正開看書,不一會兒,付子嬰就走了進來。
作為皇帝的老師,付子嬰算是不合格的了。
因為政務的繁忙,每個月的考量可以說形同虛設,經常一月有,一月沒有的。
甚至說,兩人見面的次數還沒有鐵喜和尉遲江晚見面的次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