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尉遲江晚疑惑的問道。
”對,治理。“鐵喜點頭應是。
”和以往一樣便可,何須特意提起”
聽到尉遲江晚的話后,鐵喜的臉色變得不是很好看,而后冷冷說道“不僅僅是幽州。”
尉遲江晚心頭一跳,趕忙下跪,不敢說話。
這段時間跟著鐵喜有了深入的交流,這尉遲江晚就明白,鐵喜對土地的欲望很強。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鐵心源給他講過的一張地圖。
鐵喜臉色緩和一些,而后繼續說道“尉遲大人,若你是付大人,你該如何定下北方邊疆之國策。”
尉遲江晚臉色變了又變,沉吟一會兒說道“遼國之地,錯綜復雜,這一時半刻,微臣,微臣也沒有什么良策可以獻給殿下。”
“不知尉遲大人對付大人的想法有何高見。”
“付大人此策,勞民傷財,實在是太急了”
“可我卻覺得付大人說的有理。”鐵喜打斷了尉遲江晚的話,而后直直的看著尉遲江晚。
尉遲江晚稍稍一愣神,抬起頭就看到了鐵喜堅定的目光。
“實際上,微臣也是這樣覺得的,一視同仁,雖是有違圣人之言,但不失為一項良策,不說別的,光是那些歸化遼人就能看出來,反叛,大軍清剿之后,接著歸附,可過一段時間,又開始叛亂,長此以往,國力耗費,軍力耗費,若是將大軍駐扎那里,再將宋人牽去,確實可以減少很多的麻煩,但這件事最大的問題,就是需要一些時間。”
尉遲江晚的腦子轉的很快,一下子就把話給圓了回來。
”明日上朝之時,我會將你叫上,到時候還需要尉遲大人助付大人一臂之力啊。“
“殿下,微臣跟付大人并無交集”
鐵喜輕笑一聲說道“我知道,所以這是我對你得要求,你可明白。”
“微臣明白了。”
現在的鐵喜越看尉遲江晚便感覺越發順眼,一個擅長揣摩他人心思的人,確實很好用。
“殿下,不知付大人的計策是什么,微臣也好這幾日多做些準備。”
尉遲江晚可不是一個打無把握之戰的人。
聽完尉遲江晚的話后,鐵喜站起身,而后緩步朝外走去,站在宮殿門口,看著天空,正當張愛,尉遲江晚二人疑惑之時。
鐵喜的聲音傳出。
“就再桌前,你自己翻看。”
而鐵喜這時回過頭說道”算了,尉遲大人,你帶回去看吧,我馬上就要到了上課的時間了。”
鐵喜站在門口,遠遠的可以看到講師的身影。
河間府。
吳皮眼神藏著暴怒。
“宋軍,這些宋軍從哪里來的。”
“從,從魯有本營寨處奔襲而來,魯有本勾結了宋軍,已經連拔了我們好多個營寨,數百人死在他們手里。”
吳皮聽完匯報后一敲桌子怒聲站起說道“魯有本,魯有本膽小如鼠的叛徒,宋軍有多少人”
“不下五千人。”這名匯報的遼國人就是從邊緣營寨跑回來的人,他的眼中多是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