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國家的發展,不是僅僅依靠一個英明的帝王就能完成逆轉的。
現在自己還未繼位,諸多的改制并不知道會推行到什么地步。
鐵喜微微嘆了一口氣,盡人事,聽天命吧。
“殿下,大年下的,為何嘆氣啊。”張愛在一旁輕聲詢問道。
鐵喜看了一眼張愛,不太想說自己是為了幽云十六州嘆氣,只能將自己的皇祖父當作借口說道“皇祖父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我實在憂心。”
張愛一聽鐵喜又提到了陛下,趕忙開口說道“殿下,聽來往的宮人們說,陛下比去年精神了不少,都能出席庭宴了,說不定痊愈就再近日。”
鐵喜聞言點了點頭,而后說道“希望如此吧。”
張愛輕聲說道“殿下,陛下派人說了,今日,想讓你去他那邊用膳。”
鐵喜點了點頭,而后詢問道“這幾日可有河間府的兵文,題本轉送來。”
“是。”
樞密院的值班房中。
王志忠拿著由兵部轉送來的兵文,遞給了正在處理公文的付子嬰。
盡職盡責在付子嬰身上體會的是淋漓盡致,自新年過完后,每天都過來處理公文。
這讓想休息幾日的王志忠,也找不到借口,也只能陪著付子嬰過來。
其他的官員看到這一幕,也沒什么脾氣,自己要是在家里面呆著,等新年過后,這樞密院估計也不用來了。
整個東京的官員們看到這一幕,就算心里暗罵,一個個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按時按點的回到自己府衙工作。
“這些歸化遼人確實猖狂,竟然敢糾集部眾,私自進攻巡境之軍。”付子嬰看完之后冷冷的說道,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殿下看過沒有。”
“沒有,這才剛到此處。”王志忠抿了一口茶水后說道。
“殿下若是看到了,該如何想。”
“剿賊務盡的想法會在殿下的心中更加堅定。”王志忠放下茶杯輕笑著說道。
“北方之事,有官員想著以撫為主,剿為輔,而殿下卻覺得以剿為主,方能得到奇效,現在雖然獲得一場勝利,可先不說這樣的后果,北方環境復雜,那些歸化遼國人一旦窩藏在深山老林之中,即便想著剿滅他們,也難以辦到啊。”付子嬰嘆了口氣說道。
當初之所以給他們這些權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沒想到終究養虎為患了。
即便他下定了主意支持太子,可也不愿意北方戰事一直持續下去。
打仗打的是銀兩,是金錢。
王志忠看著付子嬰的這種憂愁面孔,哈哈大笑道“這可不是本官認識的付大人了,困難是有的,可若是想做,也不是沒辦法,眼看著遼國人這幾年安生了許多,確實應該趁著他們無力南下之際,把北方的隱患全部拔掉,不然等到他們實力恢復,我們打起來徒添變數。”
王志忠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付子嬰不太愛聽,當下輕笑著轉移了話題“算了,新年之際,不說這般煩心的事情,聽說孫之棟有信件來了。”
“董妃那邊神神叨叨已有數日,孫之棟有些害怕,想讓你我二人定奪。”付子嬰說著,從桌子上找到了孫之棟的書信遞給了王志忠。
王志忠接過信件,看到最后,忍俊不禁“這件事情該如何定奪,這都是天家的事情,就算我等把董妃接回皇宮,他就不會做那些稀奇古怪的夢了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