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來到東宮,是商議遼國之事。
起初此事只是在付子嬰奏報之上,鐵喜也并沒有親自過問,但董妃事情,付子嬰本意是想將此事拋出,引起朝堂百官的注意力,他也能好好操作一番,現在董妃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殿下卻又抓到了這件事情。
兵家之事,不可不慎重起見。
今日大朝會之事,鐵喜就已經表態,血債血償,但付子嬰看來,國家大事,還是要多多商議,便組織了這次御前奏對。
其名單也是付子嬰擬定。
“殿下,刀兵兇險,輕易勿動。”付子嬰并不同意鐵喜在朝堂之上所說的話。
鐵喜看了一眼付子嬰,還未說話之時,尉遲江晚就站了起來說道“付大人,本官認為你說的不對,遼國人侵我百姓在先,殿下臨朝聽政,以在今日朝會之上,金口玉言,已出,我大宋王師,若是不能保護百姓黎民,眾位將軍還有何顏目”
鐵喜看了一眼尉遲江晚,心中不住的點頭,看來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尉遲江晚進入角色很快嗎
雖然付子嬰事先是支持李京澤對付遼國人的,可那個時候是董妃還在外跑著,形勢緊急,才想著打一次仗,動動兵事,也好吸引滿朝文武的視線。
可現在董妃已經被逮著了,對朝局已再無影響。
若是兩年年前的付子嬰,肯定想著嚴懲遼國人。
但此時的他已不是那個小小的兵部侍郎了。
他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些,對于全局都要負責任。
雖然現在大宋國力恢復起來,但還是有不少的地方鬧著災荒,牽一發而動全身。
懲戒是要有度的。
萬一李京澤這個度沒掌握好,將整個遼國驚動了,那就是一場大戰。
尉遲江晚將話說完后,而后看著鐵喜半躬下身道“殿下,微臣認為殿下今日在早朝之上說的都是對的,血債血償,絕不留情。”
尉遲江晚說著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付子嬰。
而坐在付子嬰下首的王世忠,心中苦笑不已,尉遲江晚的這個樣子,怎么像極了史書中的奸臣呢。
鐵喜看著尉遲江晚一臉之誠懇,心中可十分滿意。
看來,尉遲江晚要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稱職,一來是尉遲江晚與付子嬰八字不合,見面就會對打起來,二來,尉遲江晚也確實善辯,雖現在不知道他心底里到底打著什么算盤,但眼下看來,還是讓人無可挑剔。
“尉遲大人,你的心意,我都清楚,但付大人也是為國考量,并無過錯,你與付大人的職務不同,看到的東西也不一樣。”
“今日,付大人為了我的旨意,在這里奏對,名單奏呈上后,我便在里面加上了尉遲大人的名字,就是看尉遲大人,對邊境之事,有何獨到見解。”
眾多大臣都知道鐵喜出言老成,像是在事先練習過一樣,通順流暢且細想起來,還有些到道理。。
而后劉兆忠偷偷看了一眼鐵喜,卻發現鐵喜對他笑了笑。
這讓劉兆忠心跳加速。
尉遲江晚清了清喉嚨后說道”啟奏殿下,微臣確實去了付大人那里,查閱了許多卷宗,派遣騎兵進入大宋境內劫掠,其實是以前司空見慣的事情了,幾乎年年都有,月月都有。”
“此乃血海深仇天怒人怨之事,只能動起刀兵,讓那些遼國人知道,現在誰的拳頭更硬,只有動起刀兵,才能為殺死的百姓報仇雪恨,亦能徹底收復幽云十六州。”尉遲江晚朗聲說道,說完之后,還看了一眼朱進忠,韓胄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