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沒有榮登大位,鐵喜就一日還要上課,并且完成不好,還會受罰,負責罰他的人就是付子嬰了。
鐵喜每日下朝之后,先是日講,而后是用完食后,就是午講,一個時辰。
四書五經都要學。
每一門功課都有專門的講師,這些講師都是付子嬰親自挑選的。
付子嬰事務繁忙,半個月才能過來一次,通常都是讓鐵喜背誦一遍經典,再寫一副字帖。而后詢問,算是對他功課的一種考量。
而每年鐵喜每月還有一次經筵課程,每次需要兩三個時辰,需要在幾十名考官的注視下完成,極為重要。
鐵喜拿著書本,仔細的看著,而到了申時,付子嬰來到了東宮。
付子嬰先是躬身行君臣禮,而付子嬰行完君臣禮后,鐵喜也要站起身,半躬下身,還師禮問好。
行完禮后,付子嬰便說道“殿下,微臣給殿下布置的作業,可曾熟背。”
鐵喜淡淡一笑“已熟背。”
而后坐在椅子之上,正襟危坐。
張愛很是識趣的搬來一張椅子,等到付子嬰坐下后。
鐵喜便開始朗聲背誦道“仲尼居,曾子侍。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順天下,民用和睦,上下無怨。汝知之乎
曾子避席曰“參不敏,何足以知之
子曰“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
復坐,吾語汝。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揚名于后世,以顯父母,孝之終也。夫孝,始于事親,中于事君,終于立身。”
“殿下,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順天下,民用和睦,上下無怨,何解”付子嬰打斷了鐵喜的背誦隨即提問道。
“古代的圣王有至高之德、切要之道,用以順天下人心,使人民和睦相處,上上下下都沒有怨恨。。”鐵喜想也不想的說道。
付子嬰聽完后,微微點頭“甚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揚名于后世,以顯父母,孝之終也。夫孝,始于事親,中于事君,終于立身,又何解”
張愛在一旁候著,眼睛忍不住偷偷看鐵喜,他可知道,太子殿下只背了一個多時辰,竟能將這些內容全部記住
他一直伺候著鐵喜,也知道他的生活狀態,學習的時間絕對沒有休息的時間長。
這孝經是月初的時候,付子嬰交付的任務,這半個多月從未見過殿下背過啊。
鐵喜不斷的回答著付子嬰的提問,雖然有些理解和常人不同,但也有理有據。
付子嬰很是滿意鐵喜的表現,又在東宮中看鐵喜臨摹了一張字帖后,叮囑道“要持之以恒,勿被外物所誘。”
說這話的時候,付子嬰瞟了一眼鐵喜架子上的火槍,意有所指。
付子嬰走后,張愛便湊了過來問道“殿下,您是怎么記住這么多內容的這半個月來,奴婢都沒見到您背書,難道真是剛剛那么一會兒背下來的”
鐵喜笑了笑輕聲道“我雖然沒有背過,但我娘給我講過,只能說老師正好撞上來了。”
“這么巧”張愛驚呼道。
而鐵喜也只是笑笑沒有在應張愛。
信陽縣。
一座高大的石碑矗立在城門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