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熟讀詩書,治國方面也有獨到之見解,雖然有時候稍顯稚嫩,但想法奇特,幾個重臣都是贊不絕口,而因為鐵喜在真定保衛戰結束的時候,增添撫恤,立碑頌功,又讓所有武將都倒向了他這邊,就連尋常的士卒提起鐵喜也都是贊不絕口,直呼太子仁慈。
雖然鐵喜還是經常詢問著禮部,是不是該讓小皇子回來封爵了,但無論是大理寺,還是禮部都說不是時候。
趙禎不是不明白這些官員的心思。
他也明白無情最是帝王家。
鐵喜不一定會害董妃,可董妃萬一為了兒子想害鐵喜,最后無論結果如何,對大宋來說都是一件麻煩事。
因為此事太過重大,趙禎即便想念自己的兒子也不敢擅自下決定將皇子迎接回來。
東宮,鐵喜手中拿著一把沒有子彈的火槍把玩著。
身為鐵喜的親身兒子就是這點好,也不用大費周章,只是聽說哈密那邊研制出了新式火槍,趙婉要不了半月就將東西送到了東京。
鐵喜喜歡火槍的事情,在宮中并不算稀奇。
太子殿下勤奮好學,沒有任何愛好,直到有一日在工部中見到了一把小巧的火槍,便觀看了許久。
鐵喜被火槍的精細所吸引。
自此之后,每次工部做出了新式的火槍都會優先送到東宮中一件,整個東宮擺放著不下于十件各種各樣的手槍。
對于太子殿下的這個嗜好,大臣們也是沒有多說什么,反正只要里面沒有裝填火藥就行。
太子尚武也挺好,只要不將過多的偏向武將就行。
而鐵喜即便開始了玩耍火器,也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還是勤奮好學,也沒有免過一場的朝會。
自嘉佑二年至今,兩年多的時間,一次朝會太子殿下都沒有缺席過,這在大宋歷史中就算是趙禎都沒有做到過。
“殿下,時間到了,奴婢將您的寶貝收起來吧。”身旁的太監張愛輕聲說道。
張愛在鐵喜身邊伺候了快兩年,也是趙禎精心挑選的太監。
鐵喜聞言點頭,便將自己的寶貝遞給了張愛。
張愛接過后,便給了一旁的一名小太監叮囑道“小心一點,這可是殿下的心愛之物。”
“是。”小太監下去后。
張愛又露出笑容對鐵喜說道“殿下,咱們開始吧。”
鐵喜閉上了眼睛,而后點了點頭。
張愛走上前來,拿起桌上的奏本開始念了起來。
鐵喜性子沉穩,即便是再無趣,兩年之中也從未有過一次的中斷,即便是有的時候身體不適,也會堅持下來。
不過有些奏本確實太長了,張愛念了小半個時辰,才說了一件事情,這讓鐵喜有些不厭其煩。
想到于此,鐵喜就不由想起他老爹鐵心源說過的一個故事。
一個官員給皇帝寫了一萬七千多字的奏章,結果被皇帝狠狠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