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要把一生的遺憾和希望都寄希望到這個女孩身上,希望她活出她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樣子
“若菊,我的女兒,好好活著。”
回去前,于若菊和尉遲文二人,還意外撞見剛從集市回來的張小七。
兩個老朋友,雖然一段時間沒見,再見也沒什么陌生感。
一起去茶樓坐了片刻,談天說地。尉遲文反倒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其實,大概一個多月前,于若菊就想放棄自己在湯餅店的所有收益,以后店里的所有收益都歸張小七所有。
張小七完全不同意,卻到拗不過于若菊的固執。
所以她前陣子知道于若菊出事后,張小七用本來應該分給于若菊的那些銀錢,偷偷找了很多街上的浪人和乞丐,讓他們在街頭巷尾里竭盡所能地拆牛平安偽裝,還于若菊一個清白。
而于若菊也猜出了是她,在牛平安找她的第二天,就得到了與自己猜測完全一致的答案。
她及時制止了張小七,后者也很聽話,從此作罷,再沒插手過這件事。
所謂心有靈犀,都是幾十年年積淀下來的友誼。
雖然之中曾有過矛盾分歧,但彼此這一生最放不下的姐妹,依舊只有對方。
得知此事的尉遲文,也忍不住私下和別人表揚贊嘆,聲稱必須給張小七一些便利,比如給她的湯餅店換一個更大的門面,換一個人流更多的地方,甚至直接將她的湯餅店變成哈密商會的指定集會地點。
下一秒又氣急敗壞,居然是牛平安那個混賬東西當初一聲不吭的把于若菊丟下不管了
這人必須付出代價
又有些僥幸,還好那人不是什么東西,于若菊才能變成他的所有物。
兩個女人彼此無言。
當晚,于若菊沒有回酒樓了。
她在很多人曖昧的眼神里進了鐵家院子,兩人一進房間就開始接吻,彼此慰藉。
尉遲文把于若菊摟在懷里,手指在她的頭發上游走,愛不釋手。
撫摸了會,尉遲文沒來由想到了哈密國牧羊的大草原,不禁感嘆“野馬。”
“你是騎士還是我是騎士。”于若菊風輕云淡問。
尉遲文“靠”
他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被挑釁了。
剛要把她撈回來再戰個一場拼個你死我活分出成敗勝負,女人已經披上衣服,一個利落的翻身下床,離開了房間。
撲了個空。
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尉遲文撓撓頭發,也換了衣服,來到院子里的果樹下。
兩條腿都搭在小桌子上,一名下人走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尉遲文不耐煩的點點頭,讓下人請人進來。
來的人叫岳云,也是哈密國的女商人。
尉遲文覺得哈密國的女商人特別多,很多人甚至還有參軍的想法,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來自鐵心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