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無語的點點頭“被你這么一弄,那你以后還寫不寫詞了”
“寫。”于若菊視線落回書頁里“為什么不寫”
“牛平安給你寫的就不要啦”
“對。”
“哇,你真的太厲害了。”
女人天性就是喜歡探索,阿茶喝了口水,繼續聽外面那些人如何小聲的議論于若菊。
但阿茶很快發現,烏煙瘴氣的各種流言有一股小小的,不一樣的東西。
那個人非常堅定的維護于若菊,態度很是鮮明敞亮。
并且成功幫她轉移了起碼大半的注意力。
阿茶覺得他名字很熟悉。
等她想起來的時候,腦中第一個浮現的畫面,就是就是那天中午
阿茶望向床上的女人“若菊,那天來我們這找你的那個尉遲大人,就是太子東宮的尉遲文吧”
輕擱在書本上的指尖一頓,于若菊回“嗯。”
“我真的特別好奇”阿茶把下巴放到桌子上“你和他什么關系啊也是同鄉反正肯定不一般吧。”
于若菊沒接話。
“他這個人太有意思了,”阿茶想起今天聽到的那些傳聞,一字一頓的念出來
“怎么,許你們喜歡一個廢物,不許我喜歡美女”
“不錯,我今日就是仗勢欺人又如何你再多嘴一句,我今日就把你的腿打斷,無非賠你一些銀錢又如何”
“又如何我是我,太子是太子,我有什么問題,盡管讓太子處理我,但你有這個本事嗎”
“嗯沒錯,我就是討厭牛平安,官家也不喜歡他,怎么不敢說官家,只敢在這里跟我叫喚”
阿茶自己說著說著都給逗笑了“哈哈哈他好有趣啊,這些話聽著也太爽了。”
于若菊“”
女人想繼續看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但,自打知道尉遲文在外面沒頭沒腦地給她出頭和爭辯后,她就格外心煩氣躁,一個字都閱不進去。
怎么會有這種絲毫不考慮自己身份的高官呢
思前想后,于若菊坐起身,下床,披上衣服就離開屋子。
停在空無一人的小院子里,于若菊喊來了這段時間一直給尉遲文當傳話筒的小廝。
小廝聽到于若菊的話,臉上都笑開花了,能想象到,尉遲文聽到這個消息,會多高興,到時候賞賜也不會少。
短短一炷香不到的時間,面墻而立的于若菊回頭,見到了站在院子盡頭的男人。
他頓在原處,將走未走,在微微喘息。昏暗燭光下,男人的身上像是繞了一層光。
他一直注視著她,漆黑的眼睛里,和以前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樣,沒有半點改變。
于若菊垂下手,突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兩人一上一下,在這個角度,對望半晌。
男人臉龐上,漸漸露出了情不自禁的驚喜笑容。
他不再原地停留,快步沖她走上來,不等于若菊說一個字,就把她一把擁進了懷里。
尉遲文抱得非常緊,緊到讓于若菊甚至感到有些窒息。
于若菊能感覺到他的下巴蹭著自己額角,她也能感受到男人的那些這些天積攢下來,微微刺痛。
于若菊試圖移開臉,與他拉開幾厘米距離。
“于若菊,”尉遲文審視她少傾,本來抓著她背部的一只手,忽然松了些,將額頭到她后頸“你是不是猜到我會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