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尉遲文又重復了一遍“你冷嗎”
于若菊被他逗樂,配合他“很冷。”
下秒,就被男人把扯進懷里,環腰摟緊“這就對了,來,讓我們相互取暖。”
“這句話你想多久了”她伏在他肩頭,輕悄悄問。
尉遲文嘖出聲,手在她腰上懲罰性地捏了下“你能不能別天天說這種煞風景的話”
但他卻沒放開她,反而發力,把她稍稍離地抱起,邊感慨“就這么抱著吧,不想動了,正好明天一早直接從這走,還近。”
于若菊平視他近在咫尺的臉,提醒道“這可是皇宮附近,你不怕被看到了。”
“看唄,反正他們都知道。”從鐵喜口中得知,官家都問過他的事,尉遲文已經覺得無所謂了。
抱了很久才放開“走吧,我已經讓人定好吃飯的地方了。”
云臺閣,東京城很有名的酒樓。
尉遲文是這的老客人了,牽著于若菊駕輕就熟往里走,沿路無論是客人還是小二都會恭敬客氣的喚他一聲尉遲大人。
他們被安排到了一間雅致的包廂。
是三樓,俯瞰下去,能望見大半個東京城的風貌。
方一落座,幾名小二就麻利的過來幫他們擦桌子,放置小菜。
從這里能看到酒樓的一樓,姿色美麗的胡姬正在跳著不知名的舞蹈,引來一陣稱贊聲。
于若菊搭著腮,看了一會兒,才說“其實我覺得沒必要來這種東西,飯菜的味道雖然很好,但基本吃不飽。”
“嗯”桌對面的尉遲文抬眼“多要些不就行了”
“那不是顯得我很能吃”她微微昂了昂下巴,笑“我也會要面子的。”
尉遲文也學她撐臉,笑著看回去“有道理,其實很多時候我也這么想的,與其到這種地方吃飯,不如外面吃兩碗餛飩痛快。”
“你很懂哦”
尉遲文有節奏地點了兩下頭“都是經歷過的,但來都來了,這會兒走也沒必要,我和這家酒樓老板挺熟的,得給他面子。”
于若菊笑容更甚“那我就是給你面子。”
“哦”尉遲文頷首,挑眉“不枉我找了個好娘子,還知道給我面子。”
正餐是這家酒樓的招牌,烤全羊。韌嫩的羊肉從中切開,只見深紅肉質,送入口中咀嚼,唇齒只余鮮滑汁水,卻察覺不出一分油膩。
侍者們有條不紊地上菜,兩人有吃有聊,相談甚歡。
臨近尾聲時,他端來了一只封閉的瓷盤,小心翼翼擱到了桌子中間。
侍者微微一笑,伸手示意,面向于若菊的方向“于姑娘,這是尉遲大人專門為您點的。”
道完,便揭開了上方的那只金屬蓋。皎白如月的盤子,托著幾朵鮮艷的花朵,而花朵之上,有著另一輪更為迷人的色彩。
是一串珍珠項鏈。
砂金石質地的鎏金,瑩白色的珍珠,與周圍攢簇的大紅色花瓣兒完美融合。
珍珠的四周,鑲滿了一層金。讓這方晦昧的小桌,都變得流光溢彩,璀璨曜目。
那些鮮麗的,發光的東西,對女人而言,似乎有著與生俱來的吸引力。
留意到于若菊移不開的視線,尉遲文心情很好,也不問喜不喜歡,直接拿出那串項鏈,說“過來。”
于若菊這才回神,不過她并沒有順從地向他考過去。她知道面前定是一件價格不菲的厚禮。
這女人不聽話,尉遲文就直接離席,繞到她身邊,想給她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