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他別得寸進尺,這怎么行,要知道,當官的都是貪得無厭的,尤其是哈密人。所以自己靠上前去,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下。
于若菊倒是不惱,呵了聲“好了吧”
尉遲文皺眉,作嚴肅思考狀“于若菊,你聽過句話嗎”
“嗯。”你說。
“大王以前說過,重要的事情要做三遍。”說完,這個混賬東西無比認同地注視她。
總能被他找到諸多借口。
于若菊覺得自己真像是面對一個小孩兒,完全不是什么身居高位的人“再親次,你老老實實的走人”
尉遲文笑開來,各種點頭。
于是他們又親了一次。
臉上的笑意就沒消失過,尉遲文晃著步子走進皇宮。
他隨意理了理衣領,沖迎面走來的個有點面熟的侍衛招了招手“這么早”
能聽的出,他心情非常好。
侍衛萬萬沒想到,尉遲文竟然主動和自己打招呼,受寵若驚之余,剛要回話
尉遲文已經彎著笑眼,和另外邊的名宮女,抬手小幅度擺擺,用同樣的語氣氣問候。
就這么問候了一路,所有人都有些發懵,不解的而回頭看他。
尉遲大人今天好像格外開心啊。
要知道,平時有人同他卑躬屈膝問候的時候,他都隨意頷下首,耷著眼皮,根本沒看在眼里。
穿過一個城門,尉遲文正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工部侍郎張毅,因為經常去東宮的緣故,兩人認識,但也說不上很熟。
他猛地上前,勾肩搭背,親切叫道“張毅”
張毅踉蹌了下,外加被嗆到。
其他等候入宮的官員紛紛瞧過來,先是詫異讓道,繼而陸續喚著,“尉遲大人。”
“別叫什么大人,聽著不舒服,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尉遲文邊笑瞇瞇回,邊把張毅往自己那個方向拖。
都知道他是東宮的人,又是哈密在大宋的一把手,所以他進宮時可以走另一條道,不需要經過審查。
“干什么”好不容易停下身,張毅拿掉他那只手臂,問。
尉遲文臉真摯“不干什么,大爺心情好,請你走這邊。”
張毅“”我真是謝謝你了。
“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心情好啊”他不合心意的表現,讓尉遲文非常不滿。
張毅心里無奈,配合道“尉遲大人為什么心情好”
尉遲文毫不猶豫答“我娘子給我寫了首詞,是不是挺厲害的”
“”怎么過了個年,娘子都有了張毅也聽說過這件事,猜測“于姑娘”
“對啊,”提到這個名字,尉遲文眼底笑意更深“你家那人給你寫過詞沒”
張毅回“這倒沒有。”
“呵呵”
“所以你和于姑娘已經成婚了”
“還沒,”尉遲文拍拍他的肩膀“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他握拳到唇邊,又放下,可謂語重心長“張毅啊,好好對待你家那口子,你看太子殿下,天天笑容滿面的,再看看你,天天愁眉苦臉,怎么回事兒啊”
兩個人進了城門。